第(1/3)页 海港城,天河会所顶层包厢。 沉闷的低音炮震得酒杯微晃。 陈硕端着酒杯,杯沿磕在牙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 他自己都没察觉,杯里的酒已经洒了半个袖口。 那只滑动加密终端的手指哆嗦得厉害,脸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 “白家老宅的干预授权书交了。裴家连用药名单都送去苏海了。” 陈硕声音发颤,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,“子业,军方审计口已经卡死所有外汇了!顾言把北郊地下二层都掀了个底朝天,三年前西山那档子事,顾言早晚要清算!” 刘子业猛吸了一口雪茄,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。 他把半截雪茄狠狠怼进烟灰缸,碾出一团焦黑。 “慌什么?” 刘子业扯开领带,阴沉着脸,“当年白雪那个疯女人只把咱们赶出京城,底下负责扫尾的人可收了我大笔封口费。” 他摸向西装内袋,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硬盘,“吧嗒”一声扔在玻璃茶几上。 “三年前拍的东西,我找海外技术团队做了点深度合成。视频跟照片,料加得很足。” 刘子业阴冷地盯着那枚硬盘,“这东西已经跟老子的私人卫星信标绑定。只要我的信号消失超过一小时,所有文件立刻打包群发全网。” 陈硕咽了口唾沫:“顾言背后现在有楚家和军方站台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沈清怀着孕,她那种把体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,能受得了这种脏水?” 刘子业冷笑一声,站起身捞起外套。 他早就看透了,刘家现在连京城外围的冷板凳都坐不上,这破硬盘就是最后的保命符。 顾言再横,还能不管他老婆死活? “顾大教授要是敢拿他老婆的命来赌,就让他查。走,今晚的船,先去公海避避风头。” 凌晨三点,津港旧码头。 海风卷着刺鼻的重油味。 一艘未挂牌的双发快艇停靠在栈桥边。 刘子业和陈硕拎着防水密码箱,皮鞋刚踩上潮湿的木板,突生变故。 “轰——” 三辆纯黑越野车闭着大灯,蛮横地撞爆外围生锈的铁丝网。 粗大的防撞梁一口气顶翻了几个生锈油桶,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撕裂夜色。 十二个穿着战术背心的裴家黑狼组成员踹开车门,手里的战术强光手电瞬间将栈桥照得亮如白昼。 信号屏蔽仪同步启动,方圆一公里内的电子波段尽数归零。 裴渊拄着红木手杖,慢条斯理地从居中的越野车上走了下来。 刘子业被强光刺得眯起眼,抬手挡在额前强撑场面:“裴家办事懂不懂规矩?刘家虽然不在京城核心圈……” 话没说完。 裴渊懒得听这种废话,反手就是一耳光,直接把刘子业抽得横飞出去,后背重重砸在粗糙的木桩上。 “刘家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。” 裴渊抽出一条雪白的方巾擦了擦手,语气阴森,“主导庭的庇护已经撤了。我得拿你这身骨头,去苏海换裴家上百口人的命。” 黑狼组成员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。 几记干脆利落的膝撞,当场卸掉两人的反抗能力。 防水密码箱被强行撬开,连同手机、硬盘、备用通讯器一起,被粗暴地扫进绝缘密封袋里。 裴渊冷冷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两人:“连夜送去苏海交接。路上别让他们断了气。” 黑暗的车厢一路颠簸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