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子业被反绑双手扔在后座。 他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借着阴影掩护,手指艰难地抠开皮鞋后跟的隐秘夹层。 那里面藏着一个微型脱机备用发射器。 预设在海外服务器里的黑料,只要按下开关,就会立刻解封群发。 他咬碎了后槽牙,死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实体按键。 同一时间,京城韩家地下数据中心。 韩知许正盯着主屏幕上疯狂闪烁的海外异常路由节点。 数十万条伪造视频数据包,正试图通过僵尸网络跳板冲击苏海区域。 韩知许指尖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击了两下。 刘子业这蠢货倒的脏水,顶多溅顾言一身泥,可绝对会把韩家也拽进西山旧案的烂坑里。 他可没兴致替一个死人收拾烂摊子。 眼底闪过一丝讥嘲,韩知许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拦截指令。 主屏幕上的暴躁红光瞬间被一片死寂的冰蓝色覆盖。 所有黑客账户连同伪造的视频源文件,加上那些通过地下钱庄流转的付款路径,被韩家庞大的网络矩阵瞬间定格,再全线加密锁死。 短短三分钟后,刘、陈两家名下关联的十二家公司账户、四处海外信托以及十八个私人资金通道,被有关部门全面贴上了冻结封条。 当年在西山会所替他们遮掩过痕迹的狐朋狗友,甚至还没从酒局上醒酒,就被破门而入的经侦干员按在了桌面上。 韩知许端起冷咖啡喝了一口。 他用这套干净利落的截杀手段,顺水推舟给苏海那位端坐在主控台前的男人,递去了一张示好的底牌。 苏海地下实验区。 楚安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推开主控室的门,“啪”地将一份加密情报重重拍在顾言手边。 “裴渊送来的投名状。当年西山会所那局的元凶,刘子业和陈硕,人已经被扣在苏海边界了。” 楚安颜烈焰红唇挑起一抹冷嘲,“韩知许在网络端截了刘子业的定时黑料,干脆利落地把源文件连带资金流水做成了铁证包。这算是韩家给你的示好。” 顾言视线扫过那两个名字。 深邃的眼底掀不起半点情绪波动。 他极快地切断手中正推演到一半的模型参数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,主屏幕瞬间切换成沈清的二十四小时体征监控图表。 右侧的胎心曲线图上,一条原本平缓的绿线正在急剧攀升。 心率指标直接撞破了135的警戒高压红线,警报数据框闪得让人心惊肉跳。 盛久集团,顶层总裁办公室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苏海市璀璨的霓虹。 沈清跌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。 电脑屏幕上定格着韩家传来的证据包预览。 除了那段刘子业被黑狼组踩在泥地里惨嚎的静音审讯录像,屏幕右侧弹开的子文件夹里,还密密麻麻排列着几十张经过AI换脸与光影二次渲染的伪造照片,以及几段不堪入目的技术合成视频。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。 沈清死死抓住皮椅扶手,修剪圆润的红色美甲深深陷进了真皮纹理中。 耳边突兀地炸开三年前那场噩梦的幻听。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声,混杂着门锁被反向拧死的干涩咔哒声。 包厢里令人作呕的烟草味与劣质香水味再度涌入鼻腔,几个男人下流的笑声仿佛就在耳畔萦绕。 伴随这些画面一同翻涌上来的,是一股足以将她撕裂的自我厌恶。 她想起了苏海的君悦阁。 从北郊疗养院出来后,失去这段京城创伤记忆的她,为了拿到白家资源并压制白雪,竟然亲手建起了那个藏污纳垢的灰色名利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