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小时后,楚安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咔咔作响地推开苏海地下主控室的门。 她今天套了一件正红色修身风衣,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张扬得像一团燃烧的烈火。 厚厚一叠报表被她“啪”地拍在顾言面前。 “顾大天才,楚氏的共管账户快被外面那些疯子撑爆了。” 楚安颜双手撑在桌面上,凑近了盯着他,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。 “谢晚棠亲自拉下脸来求名额。那些以前眼高于顶的医疗巨头、老钱家族,现在全堵在苏海酒店外头,手里捧着真金白银求着咱们收。” 顾言对那叠天文数字的报表视若无睹,修长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稳稳敲击。 楚安颜啧了一声,眼神火辣辣地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流连:“外头那群人急破了头,最后也得老老实实走你的死流程。” …… 几家欢喜,便有人跌入深渊。 京城白家老宅的正厅,连香炉里的灰都像凝住了。 白景曜的手机屏幕上,还停着三条刚刚弹出的红色回执:北郊旧档冻结申请通过;天瑞海外采购链审计权限被收回;白家主库副本调阅接口失效。 这三条合在一起,比司命一直不接电话更要命。 他看着桌上那份刚刚花天价买来的苏海临床数据概要,冷汗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。 顾言的非透支型通用药剂一旦跑通临床闭环,白家赖以维生的B2药理体系,就从核心资产变成了一堆随时会反噬主人的高危废料。 白老夫人瘫倒在雕花太师椅上,那张惯于发号施令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血色。 嘴角剧烈地抽动了两下,手里的龙头拐杖顺着掌心滑落一寸,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。 “立刻去联系司命……”白老夫人声音发抖。 白景曜喉咙干涩得发痛:“刚才试过了,完全联系不上。” 正厅里的死寂又沉了几分。 白景曜把那份报告用力按在桌面上,压抑着声音嘶吼:“顾言把自然稳定路线跑通了!主导庭发现咱们那些破药根本就在浪费时间。现在B2旧线已经变成主导庭最想彻底销毁的污点!” 白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死不认输的狠厉:“那就在程序上耗死他!动用所有的司法接口,把天瑞的脏账往楚氏身上泼,主导庭绝不会看着我们倒下!” “您给我清醒一点!” 白景曜红着眼眶看向这位高高在上了一辈子的姑母,满眼都是绝境中的凄凉,“上面打算放弃我们了!白家马上就会被推出去替主导庭挡下顾言的刀子。您还想指望他们?” 吼完这句,白景曜咬紧牙关,猛地转身将一把电子密钥拍进妻子陆曼凝的手里,压低声音下令:“立刻去走陆系基金会的审计接口!把咱们主库的一部分底本死死锁住!” 陆曼凝攥着密钥,脸色苍白:“锁住之后呢?” “去联系白雪。” 白景曜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透出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告诉她,白家绝不给主导庭当陪葬品。只要顾言肯高抬贵手留几分余地,我愿意交出主库里所有关于司命的长生线脏账。白家这一支,求他换个审判顺序。” 白老夫人闻言勃然大怒,指节抠进拐杖龙头,指甲劈了一道血口却像感觉不到疼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白景曜!白雪那个孽障把刀递给外人,你这个当父亲的,还要跪着把脖子送过去?白家百年基业……” “白家要活命,就只能反咬主导庭!” 白景曜打断她,眼神冰冷,“我宁可向顾言低头,也绝不给那群人当耗材。” 同一时间的裴家武馆内。 “砰——”黄花梨茶几被裴渊一脚踹得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崩得到处都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