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1章 完了,难道要输了?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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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手法……”

    晏逸尘的拐杖在地上磨出浅痕:

    “笔锋能分五色,墨法能融三彩,可他用的是颜料啊!”

    秦苍梧翻书的手停在“飞白”二字上,喉结滚动:

    “他这飞白不是刮出来的,是用气托着颜料自然形成的!笔尖带的不是力,是势!”

    唐言对周遭的惊叹恍若未闻,笔锋突然转向,金粉在绢帛上勾出道细如发丝的线。

    那线看似平直,实则每走半寸便有个肉眼难辨的起伏,像星斗在天际运行的轨迹。

    当第一笔收束时,整幅绢帛竟泛起层淡淡的金晕,那些落在上面的金芒仿佛活了过来,顺着线条缓缓游走——这哪里是作画,分明是在绢帛上编织星辰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晏逸尘的拐杖“咚”地戳在地上,青石板应声裂出细纹,银须都惊得竖了起来:

    “笔锋带气?他这是要画什么,竟需先以气血养笔?”

    苏墨轩往前凑了半步,素色长衫的下摆沾了点地上的冰碴,融化的水迹洇出深色的痕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唐言的笔尖:

    “师父您看,他调的颜料里加了金箔碎屑!用杵臼碾成了粉,寻常作画哪用得着这个?这得费多少功夫?”

    赵灵珊抱着端砚的手松了松,冰凉的石面硌得掌心发麻,留下淡淡的印子:

    “唐言哥哥这是要画佛像?可朱砂配金箔,该是庄严富丽的调法,他这石绿加进来,反倒透着股冷冽……”

    周明轩把剑插回鞘,剑穗扫过石桌发出轻响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:

    “管他画什么,只要能赢就行!我看这气势,比那姓田的邪画强多了!至少透着股堂堂正正的气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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