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卢象清老爷子突然拉起二胡,调子刚起就走了音,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。 琴弓在琴弦上胡乱拉扯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他越拉越急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银丝般的胡须被汗水粘在下巴上,琴弦“嘣”地断了一根,钢丝弹在手腕上,划出道血痕,渗出血珠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绢帛,喃喃道: “该画什么.......该画什么啊,这寒气.......要冻透骨头了.......” 华夏这边,不管是现实庭院里,还是直播间里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。 庭院里的青石板已结了层薄冰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,桂树的叶子冻得发脆,一碰就碎成渣。 众人的呼吸凝成白雾,又迅速被寒气冻成细小的冰晶,落在头发上、肩膀上,像是下了场微型的雪。 每个人的脸都冻得发白,嘴唇青紫,却没人敢搓手取暖,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唐言和那片空白的绢帛上,连心跳声都仿佛被冻慢了半拍。 直播间里,弹幕的颜色都仿佛沉了下去,红色的感叹号和愤怒的表情包渐渐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祈祷和焦灼: “天呐……我家窗户上都结霜了,这画的寒气也太邪门了吧?” “唐先生快醒醒啊!再不动笔,我们都要被冻成冰棍了!” “刚才谁说唐先生怂了?站出来道歉!这他妈是生死局!换谁能镇定?” “我奶奶在旁边烧香呢,说要求菩萨保佑唐先生……” “别封建迷信了!唐先生肯定有办法!我相信他!” “相信有个屁用!你看他动吗?他不动啊!” “完了……我感觉要输了……” “别乌鸦嘴!还没到最后一刻呢!” “这气氛……我都不敢喘气了……” 空气里。 《雪寂图》的紫晕越来越浓。 像一块巨大的墨团,缓缓向唐言那边压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