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色下。 穆言谛倒尽了壶中最后一点酒水,将之一饮而尽。 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松快。 张启灵寻过来时,瞧见的便是他孤身一人,独坐庭院赏月的场面。 虽仍旧是一人,但... 此刻的他,比之从前那般,少了许多孤寂之感。 身上的人气也更重了些。 “穆言谛。”张启灵唤道。 穆言谛听见声音,偏过头看他:“小官?怎么是你过来了,海侠呢?” 张启灵抬步走到他身侧,难得解释道:“他被瞎耍酒疯缠的脱不开身,所以我替他来了。” “哦。”穆言谛收回视线,不再看他。 可能是因为性格问题。 没有及时抛出新的话题,二人便齐齐陷入沉默,不知道该聊些什么。 庭院一下就安静了。 张启灵的视线一直落在穆言谛的身上没有离开,唇瓣微启,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头。 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,眸中闪过了一分不耐:“小官,静心,你的心声太乱了。” 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疼的头,在过完张启灵那一连串的心声后,变得更疼了。 “别逼我在这大喜的日子扇你。” 张启灵:...... 他微微收紧了拳,感受到瓶身的坚硬后,忽然想起了张海侠的话,旋即打开瓶子从中倒出了一颗药丸递到了穆言谛的面前。 “醒酒药,吃了。” 穆言谛垂眸瞥了一眼,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:“倾殊制的?” 张启灵说道:“是海侠。” “那没事了。”穆言谛从善如流的拿起药丸含入口中,一股淡淡的白玉兰清甜便在嘴里化开,抚平了一抽一抽的神经。 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张启灵问道。 穆言谛站起身,抬步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:“如果还是那些不切合实际的话,就不必说了。” “窗户纸被捅破,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处。” “维持现状,就挺好的。” 张启灵将手中的药瓶往口袋里就是一揣,而后快走两步直接挡在了穆言谛的面前,满是执拗的说道:“如果我非要戳破呢?” 穆言谛对上了他的视线,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,索性把事情摊开来讲,好彻底绝了他的心思:“小官,身份既定,无论你努力多少次,也始终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 “舅舅就是舅舅。” “你我二人,也永远跨不过舅甥身份的鸿沟。” “明白么?” “舅舅?我不明白,也不想去明白。”张启灵都快气笑了:“不过是堂舅舅而已...” 怎么就跨不过舅甥之间的鸿沟了呢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