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然大家都奈何不了对方,那何必再继续憋屈自己? 严晏的脸色猛地黑了下来,阴沉的像是刚刚拿墨染了一遍。 阿廖跪在地上,脑袋微微抬起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 这大禹朝堂…… 未免太粗犷奔放了吧? 不是说,礼仪之邦,君臣之道非常……那什么吗? 这怎么听着君不像君,臣不像臣呢? 难道,那些传闻都是真的?! 阿廖的眼珠子一顿乱转,心思悄然活泛了起来。 “严卿今日抢了鸿胪寺的差事,亲自把外邦使者带来见朕是要做什么?有屁赶紧放,朕忙得很,没工夫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禹乾四仰八叉的一坐,嫌弃的说道。 严晏被气的用力捂了一把心口。 他现在真有一种想掀桌子的冲动。 就这一两个月的时间,也不知道皇帝忽然间发了什么失心疯,根本不按套路来了,张口闭口就问候他们这些大臣的祖宗。 要不是他是皇帝,要不是还有几个阻挠他成事的王八蛋,严晏真想什么事情挑起来自己干算了。 最近的这一两个月里,他在皇帝身上受的鸟气,比他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。 深吸一口气,严晏沉声说道:“陛下,外邦使者面前,当有威仪!” “你要没屁放就夹紧了赶紧滚回去,朕是什么威仪,需要你来教训朕?你要这么喜欢教训人,来来来,这个位置让给你,你来坐!”禹乾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用力一指坐下软塌。 阿廖直接傻眼了。 这场面…… 刺激啊! 严晏脸色阴沉如水,接连深呼吸了几下,这才强行压下了心口那暴躁躁动的火气,狗皇帝,你且给老夫等着! 他决定了,必须加快进度! 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他一定会被这个狗皇帝给气死的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