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建国一把扶住唐母。 走廊里瞬间乱成一团。 小儿子小脸更白了,抓着唐建国的衣角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大伯,奶奶是不是也死了?” 唐建国:“……” 唐老爷子:“……” 苏明远:“……” 额……至少现在确定,唐玉瑶应该不是死了。 唐建国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语气稳下来:“没有,奶奶只是晕过去了。” 小儿子抽了抽鼻子:“那小姑也是晕过去了吗?” 唐建国停顿一瞬:“大概率是。” 唐老爷子脸色难看:“上楼!” …… 同一时间。 很远很远之外。 一场几乎没人知道的寻找,已经开始。 冰雪老人盘坐在虚空之中,身影像是落在极寒天幕下的一点白影。 他闭着眼,身前有金色丝线一圈圈扩散出去。 那些线不是普通的线。 每一根都像通向某个遥远的人,某段隐秘的传承,某个还没有断掉的门脉。 白发老头坐在另一侧,脸色比平时凝重许多。 “小叶缺的那一魂,不能拖太久。” 冰雪老人没有睁眼:“所以才要所有人一起动。” 抬手,金色丝线猛地亮起。 世界各地,几乎同一时间,不少人停下了手里的事。 昆仑山脉深处,雪线之上,一间几乎被风雪埋住的小庙里,一个穿破旧道袍的老人正蹲在火盆旁边烤土豆。 他头发乱得像枯草,脚边还趴着一只老黄狗,炉灰被风从门缝里吹起来一点,老人刚把土豆翻了个面,金线就从虚空里落下,轻轻缠上他的手腕。 老人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。 他低头看了看金线,又看了看火盆里还差一点火候的土豆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 “不是吧?这年头摇人都不挑饭点的吗?” 老黄狗抬头汪了一声。 老人立刻瞪它:“你汪什么汪?让你去年把那株雪莲挖回来,你非要追兔子,现在好了吧,师祖摇人了!” 老黄狗重新把脑袋埋回爪子里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 老人骂骂咧咧,把半生不熟的土豆往怀里一揣,又从小庙角落里摸出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。 推门出去时,风雪扑了满脸。 他缩了缩脖子,嘴里还在念叨命苦,一把年纪了,土豆都不给吃完,可下一步已经踩在了几十米外的山石上。 破道袍在风雪里晃了几晃,人就没进了白茫茫的山脉深处。 南洋,一条潮湿闷热的唐人街后巷里。 一个穿花衬衫的老太太正坐在塑料凳上给人看手相,旁边小风扇吱呀吱呀转着,桌上摆着半杯冰咖啡和一块写歪了的牌子。 牌子上写着: 【看姻缘,不准不要钱,准了加钱。】 客人是个年轻女人,满脸紧张地问什么时候能遇到真爱。 老太太眯着眼,盯着她的掌纹看了半天,最后高深莫测地说:“快了。” 年轻女人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” 老太太:“你明天去买奶茶,店员问你几分糖,你就说七分,那个问你几分糖的人,就是你命里该遇见的人。” 年轻女人:“……”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草率? 就在这时,金线落到了老太太指尖。 老太太脸上的神棍表情瞬间消失,低头看了一眼金线,沉默两秒,直接把客人的手放开。 “不看了。” 年轻女人愣住:“为什么?” 老太太已经开始收摊:“你命里缺爱情,我命里缺清闲,今天先到这里。” 说完,她把桌上的零钱一扫,冰咖啡一拿,拎着布包往后巷深处钻。 几个小混混刚想调侃两句,就看见她踩着垃圾桶上墙,动作丝滑得像一只老猫,三两下翻过屋顶,消失在一片晾晒的衣服后面。 小混混嘴里的烟都忘了抽。 旁边人问:“刚才那是人吗?” 小混混看了看墙头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。 “少抽点吧,出现幻觉了。” 北欧,一座阴冷小镇的钟楼顶部。 一个修钟老人趴在齿轮间,鼻梁上架着放大镜,手里拿着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零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