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霎时间。 刚刚安静下来的凌霄宝殿,再一次炸了锅。 “又……又一件?刚才是九件先天灵宝,现在又拿出一根棒子?” “这人族到底还有多少家底没有亮出来?” “这根金棒又是什么来头?观其气息,似乎不像是先天生成的灵宝,倒更像是什么兵器……但什么兵器能有这等威势?” “岂止是兵器?你们仔细看那棒身上的符文流转,那不是装饰!反而像是极其古老的封镇禁制,这东西,绝不是拿来舞枪弄棒的寻常兵刃。” “封镇禁制?那又如何?弱水乃是天界之水,非蛮力所能抗衡。区区一根棒子,就算来头再大,还能搅翻了弱水不成?” “区区一根棒子?我方才感知那九鼎的气息,也觉得不过是九尊铜疙瘩。结果呢?全是先天灵宝!你再用‘区区’二字评判此人手中之物试试?” “你们吵这些有什么用?九鼎镇地,老朽勉强还能理解其理。可他此刻取出一根棒子来,是要做什么?难不成他想用这根棒子,去堵住那窟窿??” 大殿议论纷纷。 乱成一锅粥。 “肃静!” 忽地! 一声低沉而极具威严的冷喝。 并非从武班阵列中传出,而是从前排文官之首的位置轰然炸响。 满殿的嘈杂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拦腰斩断,戛然而止。 所有天官天将齐齐一凛,循声望去。 只见文班队列的最前方,一位身着玄青色古袍的老者缓缓转过身来。 他须发皆白如霜雪,面容却如千年磐石般棱角分明。 一双狭长的眼眸冷然横扫全场,眸光所过之处,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。 此人,正是符元仙翁。 殿中气温骤降。 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众天官。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 武班那边,几位身经百战的天将也下意识将按剑的手松了开来,微微低头,以示敬畏。 他们都清楚。 如今天蓬元帅受命前往地府坐镇,太白星君也已奉命下界。 纵观整个天庭的文武百官,修为最高、资历最老的存在。 便是眼前这位符元仙翁了。 他向来极少开口。 但正因如此,他一开口,便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 符元仙翁冷冷收回目光,转向昊天镜。 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,倒映着镜中大禹手中那根金光流转的长棒。 但实际上。 符元仙翁那张古板威严的面孔之下,心底却是翻涌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。 他好不容易等到太白星君奉命下界,天蓬元帅又去了地府坐镇。 这两个压在他头顶多少年的存在。 一个老谋深算,一个手握重兵,平日里把天庭文武两班捏得死死的。 他符元纵然修为资历都不缺。 却始终只能在文官老二的位置上屈居人下,连多说几句话的分量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