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克斯缩回手时动作太大,酒水泼在卢平的袍子上。 卢平依然握着那个杯子,平静的擦了擦长袍。 他另外一只手,还是随意的搭在唐克斯的椅背边沿。 “你的头发。” 卢平注视着前面的一只陶碗,没有看她。 唐克斯伸手抓了一把额前的发丝。 刺眼的粉红色。 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 “你知道原因。” 唐克斯压低声音,手指抓紧杯身,指尖发白。 “这不是你该掌控的色彩?” 卢平问。 “这不受我掌控。” 唐克斯急促道,眼睛终于对上了他。 那双粉色头发下的眼眸,热烈又带着质问。 卢平举起自己那半杯苏格兰威士忌。 “酒很烈。” 他回答。 唐克斯没得到答复,低下头,但她的左肩已经完全贴上卢平的胳膊。 那层薄薄的长袍布料下,体温互相传递。 卢平的手从椅背上滑下,垂落时却不经意的在唐克斯衣服的边沿停住。 这差不多算是某种确定的回应。 小天狼星的身影打断了这段对话的余音。 他手里攥着两个厚玻璃杯,里面晃荡着颜色极深的金琥珀色烈酒。 那杯酒越过唐克斯,直直的塞进卢平的手中。 唐克斯歪着脑袋,深吸一口气,尽量不让自己头发变色。 “月亮脸。” 小天狼星的声音响亮。 “大脚板。” 卢平抬头,挤出一个笑容。 碰杯声沉闷。 两个人都用了极大的力气。 没有祝酒词。 小天狼星仰起头,半杯烈酒穿过喉管。 他扯松领口的带子,用手背抹了抹下巴。 这是一种只属于尖叫棚屋的野性粗犷。 他环视周围。 工人跟政客同饮同食,狼人在火光下说笑,法国人还有意大利人隔着浓汤为运费扯皮。 这一切生机勃勃。 他看着眼前这一切,胸口起伏几下,声音忽然压低,低的只在这个半径三尺的圈子里徘徊。 “詹姆要是能坐在这里该多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