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......... 魏长庚等人的车刚拐出胡同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还没散尽,晏家正厅里就像被投了颗火星子,“轰”地炸开了锅。 赵灵珊一脚踹在雕花门槛上,木头上立刻留下个浅浅的鞋印,她攥着拳头,辫子梢都气得直颤: “太欺负人了!什么魏长庚魏会长,我看就是披着西装的土匪!拿着协会当幌子,实则就是想抢东西!” 周明轩站在廊下,手里的端砚被捏得滚烫,指腹按在砚台的冰纹上,竟生出几分灼痛感: “他们哪是来谈什么画坛未来?从头到尾,都是冲着‘道玄生花笔’来的! 前面那些捧唐言先生的话,听着甜,实则全是钩子!” 林诗韵将刚裱好的《寒江独钓图》往案上一放,画轴撞在镇纸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 她素白的手指指着门外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: “你们没瞧见魏长庚最后看唐言先生的眼神?阴得像蛇,淬了毒似的。 他今日没讨到好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 “何止不会算了。” 苏墨轩从外头走进来,手里捏着个被捏皱的牛皮信封,封口处的火漆都裂了: “门房老刘刚跟我说,魏长庚的司机塞给他这个,里面是张空白支票,让他‘多留意唐言先生的动静,有消息随时汇报’。” “呸!” 赵灵珊一把抢过信封,三两下撕得粉碎,纸屑扬在半空,像撒了把雪: “想收买我们晏家的人?做梦!老刘跟了师父三十年,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?这招也太下作了!” 晏家庭院的大厅里正乱着。 东厢房那边陡然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,笃笃笃,越来越近。 众人循声望去。 是周松年被陈子墨扶着走进来。 老先生此刻气得白胡子直抖,山羊胡梢上还沾着点茶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