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4章 古今画谱总录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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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未落,唐言已蘸满藤黄,笔锋在金线内侧扫过,笔毛散开时竟带出层薄雾,那雾落在纸上,石绿光斑遇着这雾竟变深了三分,像沉进了水里:

    “笔锋能自己调雾!这哪是笔?是能呼风唤雨的法器!你看那雾的浓度,浓处能遮石绿,淡处能透光,分毫不差!”

    秦砚摸着被书角硌红的手背,突然蹦起来,撞在身后的画架上,颜料罐“哐当”滚了一地:

    “爸!笔杆上的纹路在发光!刚才是金色,现在变成绿色了,跟石绿颜料一个色!它在学颜色!就像……就像变色龙!”

    卢象清老爷子突然抓起断弦的二胡,琴弓在石桌上敲出鼓点似的节奏,“咚咚”作响:

    “好小子!这笔在小林手里时,笔毛硬得像鬃刷,顶多画些死物!到你手里……你看笔锋扫过朱砂时,毛尖在自己打卷,把颜料裹成小团,落纸上才慢慢松开,像春蚕吐丝结茧,一点都不溅!”

    他突然哈哈大笑,眼角的皱纹里滚出泪珠,砸在石桌上:

    “这才叫生花!笔真能‘生’出花来!你看金线交叉的地方,都冒出朵小金花,转瞬又变成线,比变戏法还快!”

    唐言对周遭的惊叹恍若未闻,道玄生花笔在他手里彻底活了。

    唐言垂眸作画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,道玄生花笔与他的腕骨仿佛生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笔杆上的玉雕花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颤动。

    每颤一下!

    花瓣边缘便溢出片金鳞似的光,顺着笔杆蜿蜒而下。

    就像有尾活鱼在笔杆里游动,滑到笔尖时骤然聚成束,在绢帛上空三寸处凝成道细光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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