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点意思。 这刺客胆子够大,受了重伤不在城里继续苟着,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地从城门离开。 这群朝廷鹰犬这几日搜查下来,居然没有找到此人? 陈然收回目光,全当没看见。 “看什么看!说你呢!” 一声暴喝打断了陈然的思绪。 那个满脸横肉的军汉提着长枪,大步走到陈然面前,眼神凶狠,显然是把陈然当成了下一个待宰的肥羊。 “东张西望的,做贼心虚啊?路引拿出来!” 陈然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军汉。 他没有掏路引,而是伸手入怀,摸出了一块黑铁令牌。 令牌上,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,以及“镇魔”二字。 军汉的视线落在令牌上。 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,骤然僵在脸上。 他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 下一秒,军汉的腰杆猛地弯了下去。 “哎哟!原来是镇魔司的大人!” 军汉双手接过令牌,小心翼翼地递还给陈然,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子谄媚。 “大人您有公务在身,怎么不早说?快请,您快请!” 说着,他转身冲着前面排队的人群大吼。 “都瞎了眼吗?赶紧给大人让道!” 人群哗啦一下散开,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 陈然接过令牌,一言不发地穿过城门。 身后传来阵阵压低的议论声。 “那是谁啊?好大的威风。” “嘘!没听见吗?镇魔司的人!那可是活阎王,专门和妖魔打交道的!” “怪不得城防军那帮孙子跟见了亲爹一样,刚才那嚣张劲儿全没了。” 听着身后的议论,陈然心中毫无波澜。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。 虽然只是七品狱司,但披着镇魔司的皮,在这外城就是横着走。 陈然淡淡走出城门,视线微微向后扫去,停顿在了那人身上。 …… “大人,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了。” “行吧,你走吧,原来是个穷鬼……” 在城防军不满的声音中。 灰衣老头推着独轮车,慢吞吞地走出了城门。 直到走出里许地,确认身后没有尾巴,他才微微直起腰。 浑浊的双眼中,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。 徐简一扭了扭下巴, 大魏朝廷的鹰犬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 他在京城里躲了整整五天。 自从那天夜里刺杀失败,被大内高手打成重伤, 幸亏自己专精于隐匿与遁逃功法,否则还真没办法从那地方出来。 不过幸好城防军那些蠢货,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,根本查不出他的破绽。 简直是个笑话。 徐简一丢下独轮车,走进路边的一片密林。 脱下灰布麻衣,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。 露出一张阴鸷的中年面孔。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体内真气流转,强行压制住隐隐作痛的经脉。 “情报有误,就算魏炎曦那天先天境护卫不在,也不好杀啊。” “等老子养好伤,再回来跟你们慢慢玩。” 他嗤笑一声。 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。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远处的连绵山脉疾驰而去。 速度极快,在林间穿梭如履平地。 自由的空气,真是让人沉醉。 只要逃进深山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抓住他。 作为花雨楼的银花榜第一的刺客,他有自信先天境之下没人能抓到自己。 就算那些追兵追一辈子,也永远不知道他在哪里。 徐简一一口气奔出十几里地,来到一处隐秘地点后。 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 这里是他平日隐藏的地点,朝廷的人绝对追不上来。 就在这时。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! 声音从脑后袭来,快得不可思议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。 徐简一脸色大变。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直觉提醒下。 他没有回头,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,硬生生横移了三尺。 轰! 一道狂暴的掌印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狠狠砸在前方的一块巨石上。 一人高的巨石轰然炸裂! 碎石犹如暗器般四下飞溅,打在树干上发出笃笃的闷响。 整个地面向下坍陷,出现了一个巨掌印坑洞。 徐简一落地后连续翻滚了几圈,卸去冲击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