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包国维没有说话,他刚刚才在门口跟胡棕难讲,和谈就是空谈,不可能实现。 先生自然看出来了:“你也觉得不可能吧。就算冯雨翔有心,可南北各路军阀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。我奔走呼号三十年都未曾达到的愿景,就一夕会晤便能得偿所愿吗? 所以汪兆民一些同志就劝我,要我不要北上,在广东保养。但我得北上呀,哪怕是和平统一就有这么一线生机我也必须去试试。” “亦余心之所向兮,虽九死其尤未悔。先生,要好好将养,保重身子。” “国维,在天津,你给我带过来的那张地图我很喜欢,很精细。倘若日后,东征,北伐,能有这么精细的地图作参考,战争一定会事半功倍。 就像在商团之战中,你绘制的地图是立了大功的。 我再给你看一张地图。我们革命者啊,皆为实干家,然而在实干家之前呢,要当一个梦想家。这张地图是我亲自绘制的梦想。” 孙先生自己绘制的一张铁路规划图。“全国的铁路啊,要建成十万英里。不过目前,一万都不到。 痴人说梦吧,对不对,但是我坚信,即便我看不到这天,你也会看到。哪怕是你看不到,我们的子孙也会看到。 国维,要努力呀,我们啊,要努力呀。” 包国维在一旁听着,本是坐着的,早已经站起身来,心头哽咽,眼中已满含热泪。“努力,奋斗,会实现的,一定都会实现的。” 此时,汪先生走了进来。 包国维穿着的是军装,给敬了个军礼:“汪先生。先生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 继续去门口站岗。 胡棕难问道:“国维,你眼睛咋红了,哭了?” “先生太难了。” “开心点,向前看。我还想哭呢,大家都喜欢你,就连今天的女学生都喜欢你。我没人爱啊。” “好好站你的岗,还开起玩笑了现在,跟陈亘学的吧。” “这不是见你正难过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