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但是对于这个蒋羡耘,我有个情况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我得到消息,羡耘同学早在四年前在湖南的时候就加入了红党。所以,先生,我们一方面,要对其着重培养,一方面也要警惕。” 现在是合作时期。国党内部绝大多数人是不赞成合作,且很抵制的。 校长这个人明面上对于合作的态度处于中立派。 孙先生格局很大:“他是红党,但也是我国党成员嘛,你呀,不必要楚河汉界分的那么清。如今是合作时期,就算他是红党,那也是我国党的忠勇之士嘛。都要好好栽培。” “是,先生说的是。” “你呀,不要受到影响。如今我们内部有很多人反对合作,而且这个声音啊还不断。为此呢,我很不高兴,你要记住,在这黄埔军校绝不能出现反对合作的思潮。” “是。” 等人回来后,同学们都是一脸羡慕的眼神看着蒋羡耘,第一名实在太被上头器重了。 上完了教室内的理论课,又上课堂外的军训课目。 一开始是最为简单的训练,列队,还有踢正步,以及跑圈。 “都站好了!胡棕难。” “到!” “曾阔晴!” “到!” “包国维!” “到!” ... 一个个的先点名。 实训教官有些严格,也出身于保定军校。上理论课的教官就温和不少。 教官直接走到包国维面前,脸挨着脸就那么几公分了,再近一点都能亲上去:“你,看着我!回答我,吃了饭吗?” “报告教官,吃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