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七岁那年,一位金人的贵族去家中与父亲商讨生意上的事情,碰巧看到了母亲。母亲天子绰约,实为少见的美人,在当地有汉人第一美人的称谓。剩下的事情便不用多说了,母亲被辱,不堪受辱,悬梁自尽,父亲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,还要给那金人送去钱财,免得对方大怒。” 说到这里,祝三姐细长的手指紧紧抓起一把枯草,脸上难以掩饰的冰冷杀意。 秦云并没有打断祝三姐,而是静静听着祝三姐继续讲下去。 “后来,我十七岁的时候,父亲为攀上那金人贵族的高枝,竟然将我嫁给了仇人的儿子。阖府上下竟然把这件事情当作了光耀门楣的事情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 祝三姐看了一眼秦云,苦笑一声,那笑声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浓烈的恨意。 认贼作父,与杀母仇人日日相见,却不得报血海深仇。 对于祝三姐来说,这种滋味堪比凌迟! 紧接着祝三姐的下面的一句话,直接震裂了秦云的三观。 “我那丈夫,却是个有龙阳之好的兔爷,终日留恋那唇红齿白的门中小厮,并在外豢养了大量男宠,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便已早逝。” 嚯,秦云简直意外至极。 难不成,祝三姐到如今还是黄花大闺女? 我去,那可是稀罕了。 祝三姐瞟了一眼秦云那震惊的表情,扑哧一笑,微微摇头。 “若非如此,那金人贵族又怎会让我一个汉家女子嫁入家中。我本想我那死鬼丈夫的死去,便是我的解脱之日,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!” 说着说着,祝三姐的眼神变得凶戾无比。 似乎是有更加滔天的怒意。 紧紧咬着牙齿说道:“丈夫亡故的第三日,我在房中守灵,那老贼秃竟然摸进了我的房中,当着他那死鬼儿子的棺木,将我霸占!自此之后,我便成了那老贼秃的禁脔!” 好家伙,这他妈不是扒灰吗? 这金人还真是畜生,灭绝人伦纲常。 “我将此事告知了父亲,父亲却不以为意,还把我当成家门的耻辱,让我却不可将此事声张。哈哈哈,有这样软弱无骨,没有脊梁的父亲,这娘家还不如没有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便知道,我不能靠别人,只能靠自己!” 一个女子,既没有丈夫撑腰,又没有娘家扶助,一路从禁脔成长成一代女巨富,江北会的副会长,可想而知,她受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。 秦云深吸一口气,挑了挑眉。 “那个老金狗,没了吧?” 以祝三姐的性格来说,断然不会让那老贼驴一直活的逍遥自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