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经过我们反复讨论,中央决定‘抗日反蒋’这四个字,从今天起,就不再提了,我们要改一个字,就是‘逼蒋抗日’。” 窑洞里安静了一瞬,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,汤主任的铅笔在纸上划了几下,然后停住了,他抬起头,目光在窑洞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老师身上。 老师把烟头按在炕沿上碾了两下,似乎是担心大家不能够理解,于是开口说道:“同志们,改辽一个字,并不意味着是放弃斗争,而是换一种更好滴方式斗争。 蒋光头越不想抗日,我们就越要逼他去抗日,联合一切抗日力量,去逼他做出改变,只有把盟友变得多多的,我们的压力才会变的小小滴,只要他去抗日,我们也不是不能听他滴。 总之一句话,枪口要对准日本侵略者,而不能对准中国自己人。中国就这么大,老是因为自己人打自己人,就要去割让土地,那么不用别人入侵,我们自己人就把国家整没了,所以我们不是不能打,而是不想打,要去谈,谈出一个好结果。” 汤主任放下铅笔,接过话头:“南京那边,潘汉年同志已经做好准备了,昨夜你连夜给宋庆龄先生写的那一封亲笔信,就让潘同志带到南京去,希望会有一个好结果。 另外,东北军和十七路军那边,进度也要加快一些,刘鼎同志在西安已经做了不少的工作,张学良的态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积极,若是能实现和张、杨的‘三位一体’,我们便有了更多谈判的资本,要加快速度,不能再拖了,多拖一天,日本人就多一天时间去蚕食咱们的华北。”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,窑洞里的油灯添了两次油,张文天汇报提议到了嗓子都哑了的程度,总共喝了好几杯凉水。散会的时候,张文天把最后定下来的文件修改好,递给身边的秘书:“这份文件你连夜抄好,明天一早交给刘鼎同志,让他想办法带回西安。” 秘书刚要接过文件,张文天又把文件收了回来, “算辽算辽,此事事关重大,还是我亲自来抄写吧。” 于是他便在油灯下伏案抄写,不多会儿,只见墨水瓶里的墨水用光了大半,他手里的笔尖还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,纸页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影,抄好了之后,他立刻交给了刘鼎,再三嘱咐道: “刘鼎同志,此事事关重大,务必小心谨慎,想办法躲避沿途搜查,交到张司令的手中,拜托了。” 次日,刘鼎带着这份手抄密件潜回了西安,他想到了一个妙招,用油纸裹紧密件,藏在军靴的夹层里,用来躲避沿途特务的搜查,为此,他还特地没去洗脚洗袜子,弄的滂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