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牛皮吹得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还要离谱! 那可是盖着县太爷大红官印的文书,是说撤就能撤的吗? “大伙儿愣着干什么!” 沈全第一个跳了出来,拍着胸脯高声大喊:“岳哥既然开了金口,那就绝对能办到!咱们就安安心心等岳哥的好消息!” 有他带头,村民们不敢不给面子,纷纷硬着头皮附和。 “对对,岳哥神武,肯定有办法……” “咱们等着喝庆功酒!” 虽然嘴上附和着,但大伙儿那僵硬的神情和闪躲的眼神,早就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。 沈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并未点破。 他笑呵呵地举起酒碗:“行了,这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。今天大喜的日子,吃好喝好!” 随着沈岳发话,紧绷的气氛才缓和下来,宴席在喧闹中落下帷幕。 …… 入夜,沈家堂屋。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,气氛却远不如白日那般轻松。 沈山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老二,你通缉令的事还没个着落,怎么就在酒桌上提搞团练的事?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活儿啊!” 大嫂孙桂兰也满脸担忧:“是啊,这地方团练得县衙点头审批才行。咱们私自拉队伍,那不就是造反吗?” “都瞎咋呼什么!” 沈大柱烟袋锅重重一磕,打断了老大两口子,目光径直看向沈岳:“老二做事有分寸,让他自己说。” 沈岳微微一笑,给父亲倒了杯热茶。 “大哥,嫂子,你们听过‘拆屋效应’吗?” “啥效应?”沈山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 沈岳耐心地解释:“打个比方。这屋子太暗,我提议在墙上开个窗户,你们肯定嫌麻烦不同意。“ ”但如果我一开始说,我要把这屋顶给掀了!你们吓坏了,为了保住屋顶,就会赶紧妥协,劝我还是开个窗户吧。” “这就叫‘拆屋效应’,俗称蹬鼻子上脸。” 沈山愣住了,细细一吧嗒这话的味道,猛地一拍大腿:“老二!你的意思是,你压根就没想搞什么武装团练?!” “当然不想。搞正规团练要银子、要兵器、要朝廷批文,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。” 沈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我要搞的,只是一支护卫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