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灭世魔主强行压下心底的忌惮与畏惧,周身魔焰疯狂暴涨,试图以魔界本源魔威抗衡太清大道压制,厉声冷喝:“太清道祖!三界正邪对立,天道与魔界本就是死敌!本座擒下时序诸神,乃是魔界大业,与太清圣地毫无干系,道祖何必跨界插手魔界内务,强行干涉魔界格局!” “正邪对立,亦有天道规矩。”太清道祖轻轻挥动指尖拂尘,一缕淡淡的太清清气缓缓飘散,“厮杀对决,凭修为战力分胜负,乃是大道争锋;设下连环诡计、以阵法封禁神力、暗中偷袭生擒、囚狱磨灭道心,已是阴诡卑劣,非堂堂正正的大道角逐。” “再者,时序玉璧关乎三界存续,苍生亿万性命维系于此,你覆灭补天大业,便是要葬送人间万界生机,早已不是魔界内务,而是牵连三界存亡的浩劫祸端,本座身为正道圣人,不可能视而不见。” 话音落下,道祖不再多余争辩,指尖拂尘轻轻向下一点。 一缕纯粹澄澈的太清先天清气,轻飘飘划破魔渊天穹,径直落在笼罩五座囚狱的万劫锁神禁制之上。 看似轻柔淡薄的一缕清气,却是万物法理本源,专破禁锢、专解封印、专克邪异魔纹。 “嗡——!!!” 密密麻麻、遍布囚笼四壁的灭道锁神魔纹,接触太清清气的刹那,如同冰雪遇骄阳,飞速黯淡、消融、崩碎。原本坚不可摧的九幽锁魂魔棺外壁,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密裂痕,隔绝五大囚狱的魔山结界轰然震颤,纵横交错的神魂封禁锁链寸寸断裂、随风消散。 束缚何年时序神力的禁锢层层瓦解,沉寂多日的莹白天篆道纹,缓缓在神府之中重新流转苏醒; 压制何月月华本源的封印碎裂,银白柔光自身躯缓缓弥漫,清冷安神的道韵再度复苏; 冰封花月初草木灵海的寒霜消融,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翠绿生机破土复苏,灵脉渐渐活络; 禁锢何日骄阳正阳之力的枷锁崩断,沉寂许久的金赤烈火在经脉缓缓流淌,少年眼底重新燃起炽热光芒; 封印公孙离花间舞道的魔纹消散,粉粉彩灵萦绕周身,手中红叶油纸伞灵光缓缓复苏,轻轻震颤。 锁住四肢脖颈的漆黑魔链,失去禁制力量支撑,咔咔作响,应声断裂,坠落在冰冷狱台地面,发出清脆的碎响。 五人身躯束缚尽数解除,被压制多日的神力缓缓复苏流转,浑身滞涩酸痛的经脉渐渐活络,原本被强行切断的五道心神共鸣,随着结界破碎,瞬间重新衔接相融。 最让二人心头狂喜的是,南北隔绝的魔山屏障彻底崩塌,笼罩情道共鸣的隔绝封印消散无踪。 何日第一时间催动刚刚复苏的骄阳灵光,神魂遥遥感知那抹牵挂已久的花间灵韵,心底压抑多日的焦灼孤寂瞬间消散大半;公孙离同时心头一颤,温热的正阳暖意顺着情道纽带涌入神魂,连日来的孤单煎熬,顷刻烟消云散。 “不好!禁制被破!”幻域魔使失声惊呼,慌忙催动自身魔力,想要重新加固镇狱法阵。 太清道祖淡淡抬眸,拂尘轻挥,一圈柔和的清气涟漪扩散开来。四大魔臣周身魔力瞬间凝滞运转,体内魔元如同被法理禁锢,再也无法调动分毫,只能僵硬伫立原地,满脸惶恐焦急,却束手无策。 灭世魔主眼见囚笼禁制接连破碎,五人纷纷脱困复苏,苦心经营的分囚诛心大局瞬间付诸东流,滔天怒意再也压制不住,周身万丈血色魔焰冲天而起,灭世威压席卷魔渊:“太清!你执意坏本座大事,那就休怪本座与你拼死一战!” 魔主不再隐忍,倾尽魔界本源之力,凝聚一柄横贯魔渊的寂灭魔刃,裹挟万古毁灭之力,径直朝着太清道祖狠狠劈斩而去。这是魔界至高本源杀招,凝聚魔主万古修为底蕴,足以撕裂虚空、碾碎星辰,乃是魔主压箱底的绝杀手段。 面对覆天而来的寂灭魔刃,太清道祖神色淡然,仅仅只是缓缓抬起拂尘,轻轻一拂。 漫天先天清气汇聚身前,化作一层朴素柔和的道韵屏障。 轰隆巨响震碎魔界天穹,血色魔刃狠狠撞击在清气屏障之上,寂灭毁灭之力疯狂爆发,魔气翻涌炸裂,可太清大道法理牢不可破,任凭魔刃狂暴冲击,屏障自始至终纹丝不动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 魔主全力一击,竟被道祖轻描淡写稳稳挡下。 一击落空,魔主气息剧烈起伏,魔元损耗巨大,眼底满是惊骇绝望。他很清楚,自身寂灭毁灭之道,天生被太清无为秩序大道克制,正面交锋根本毫无胜算。如今镇狱囚笼破碎,五圣脱困复苏,又有太清道祖坐镇魔渊,魔界大势已然彻底倾覆,继续死战,只会导致魔界本源遭受重创,甚至引来正道圣地大军围剿,落得彻底覆灭的下场。 权衡瞬息,魔主死死咬牙,猩红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,却不得不认清残酷现实。 “撤!全军撤回魔界主城,封闭三界魔界壁垒,死守魔域疆域!” 魔主一声狠厉传令,不敢再有半分恋战,周身黑雾一卷,裹挟气息飞速后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