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我便借着这次试宴,光明正大证明给所有人看。 陈今夏,可不是花架子。 会议之后,我们便紧锣密鼓地进入了试餐宴的准备工作中。 倒计时两天,除了睡觉之外,我几乎全天泡在后厨,从烤箱温差、糖油配比,到残瓷角度、摆盘留白、室温湿度,每一处细节我都反复校准、再三核对,不敢有半分马虎。 但我本就低烧未愈,连日熬夜再加上精神重压,身体早已透支到极限。 苏瑾看着我眼下乌青,实在不忍心,再三劝说:“今夏,你不必强撑着,先去休息室躺一会,这里我盯着,一步也不离开。” 我想着明早的试餐宴,点头应允:“有事马上叫我。” 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就在我闭眼浅眠,连被子都还没捂热时,后厨便出事了。 等我急匆匆地赶到现场时,只看到了碎裂一地的瓷片。 原来,我提前定制、手工打磨、专门适配赵家宴席的全套专属残瓷,竟被一名临时工失手给打碎了。 这是一周前定制的。 重新下单已经来不及。 我走过去时,这名临时工嘴里还反复念叨是自己不小心失手摔落的。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冷藏柜里,我提前低温发酵、精心调试好的最后一版完美酥皮,表层竟也被人恶意划开深长刀口,油脂快速氧化——彻底报废了。 而此时距离试吃宴,仅剩下最后十小时。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意外。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手段会如此低劣。 想着连日来的隐忍、身体透支、董事会苛刻的霸王条款以及周围的偏见讥讽,再看看面前的故意被摔坏的残瓷碎片,我的胸口骤然闷痛,像是有块巨石压了上来,呼吸滞涩。 下一秒,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桌椅、墙壁都在旋转,连周围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。 眼前一黑前,我隐约间听到了苏瑾的呼救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