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审判长敲响法槌,声音在寂静中回荡。 “被告人郑西坡,起立。” 审判长声音沉缓。 郑西坡被两名法警架着胳膊,勉强站直。 他穿着灰色的囚服,身形佝偻,头发花白凌乱,眼窝深陷,浑浊的目光低垂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 郑西坡微微颤抖着,仿佛那身囚服有千钧重。 审判长清晰宣读判决书: “…被告人郑西坡,在担任京州大风服装厂工会主席期间,利用职务便利,伙同蔡成功、王文革等人,通过虚报开支、做假账、挪用专项资金等方式,长期、大量侵吞大风厂资产及工人工资、社保资金,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整……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……” 郑西坡的头垂得更低了,下巴几乎抵到胸口。 他听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罪行描述,身体筛糠般抖动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沿着松弛的脸颊滑落,滴在囚服的领口。 “本院认为,被告人郑西坡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,数额特别巨大,情节特别严重。” “鉴于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及后续审讯过程中,能够主动交代主要犯罪事实,认罪态度尚可,存在一定悔罪表现……” “依法判处被告人郑西坡有期徒刑二十年,剥夺政治权利五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,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。” “二十年”三个字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郑西坡身上。 他猛地一颤,双腿一软,若非法警死死架住,几乎瘫倒在地。 郑西坡嘴唇哆嗦着,翕动了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。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那曾经精于算计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 法警将他按在椅子上,他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,瘫软着,头歪向一边,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流下。 审判长继续宣读对其他涉案股东的判决,刑期从五年到十五年不等,均被处以没收财产和罚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