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就这么掰了,每个人都会非常难受。 更现实的问题是,这一家子基本上都在靠刘策的医术续命。 马皇后的归脾汤、朱标的降压药、朱雄英以后或许再有个大病小灾的,哪个离了刘策都得出大事。 所以让他们和解是最好的办法,也是最必须的办法。 老朱把茶杯放下,看了一眼刘策。 刘策依然一脸正气地站在那里,脊梁挺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,完全没有那种我赢了的得意,反而平静得像是在等一个早就该来的结果。 老朱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又爱又气,抬手虚点了他两下,开口说道:“刘策小子,咱都松口了,你也听见了吧?让咱嫁女儿,居然不是正妻,你小子这份荣宠已经到头了,该知足了吧?” 老朱觉得自己已经退让得够多了,从必须正妻退到允许平妻,这在大明开国以来是头一遭,刘策总该给个笑脸了吧。 可刘策听完这话,非但没有感恩戴德,反而被他给气乐了。 “陛下,明明是您给我来先斩后奏,把圣旨都发出去了才告诉我,现在还问我知不知足?您也真好意思啊?” 刘策嘴角挂着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揶揄:“做人如此,可以说是面皮之厚无人能及了。” 这话一出,偏殿里众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,没有人很震惊了。 经过刚才刘策指着老朱鼻子骂昏君和混账的名场面之后,区区一句面皮之厚无人能及,在他们听来已经像是家常便饭了。 他们甚至有一种奇妙的脱敏感,反正刘先生连陛下的脑袋都敢要,说句面皮厚又算得了什么。 陈虎在殿门口站得笔直,脸上的络腮胡子纹丝不动,但他的内心已经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。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。 很好,今天刘先生说的话比上次更猛十倍,而自己一句话都没学,这记性长的,五十大板的教训果然没有白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