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府书房里,炭盆烧得正旺。 高拱坐在紫檀书案后面,手边摊着三份文卷,都是从浙江递来的邸报抄本。 市舶司的税则、商船编号、各港口的吞吐明细——赵云甫在浙江铺开的海贸路子,每一条都是新的。 没有先例可循。 大明两百年来,从没人这么干过。 高拱的手指压在一行数字上,反复摩挲。 去年一年,市舶司上缴国库的银子,比嘉靖朝最后十年的 叶凝那双眸子突然间多出了一丝委屈,见此一幕,我突然间又沉默了。突然间,我想起了叶凝离开老洼镇时所发生的事情。看样子,叶凝是认真的? 肋骨断裂之声响起,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大脑,张一飞痛得剧烈惨叫起来,面部扭曲,双手和双脚拼命的挣扎,但是却根本挣脱不了摩罗旭这沉重如山的一脚。 他用力震开凌修的脚,右手攥紧拳头,裹挟无匹的威势砸向凌修。 这件事情知情人总共就四个,鞠藏锋已经死了,除开罗鸣远,就只有猎虎跟他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