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往边上探了探,摸到一具温软的身子——那个最年轻的,十五六岁,蛮夷进贡来的暹罗女子,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。 朱载垕翻过身,箍住那纤腰,从后面直接撞了进去。 那美人在睡梦里猛地弹了一下,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双手抓住了床褥。 朱载垕闭着眼,动作粗蛮。 快意顺着尾椎往上蹿,到了后颈,炸开来——打了个长的寒战。 很好。 就是这样。 什么漠北大捷,什么大明中兴。 那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了。 去年冬天以前,赵宁站在御前描绘蓝图的时候,他是真信了。 开海通商,一条鞭法,市舶司岁入三百万——他觉得自己真的能做中兴之主。 然后呢? 浙江的奏疏堆满了御案。 什么士绅抗税,什么码头民变,什么“海禁祖制不可废”——满朝文武,跪了一地,个涕泪横流,说的都是圣人大义。 推不动。 哪一样都推不动。 他坐在龙椅上,前后左右全是墙。 才过了几个月光景就感觉自己比嘉靖末年的父皇还憋屈。 那就不推了。 赵宁张居正爱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。 大明的江山——反正也不是哪一个皇帝能扛得住的。 朱载垕草草泄了,从那美人身上滚下来,仰面躺着,胸膛起伏。 殿外陈洪的话音又传了进来,这回带着颤:“万岁爷……御史他们,怕是要闹起来了。” “闹。” 朱载垕扯过薄被盖在腰间,嗓门散漫又空洞: “让他们闹。朕今日龙体欠安,朝会——让赵宁主持。内阁诸臣协理。” 停了停。 “散。” 陈洪在门外跪了下来,膝头撞在金砖上,闷响一声。 “奴婢遵旨!” 站起来,转身,碎步子踩得飞快。 穿过甬道的时候冷风灌进领口,冻得他一激灵——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往上翻了。 “让赵宁主持。” 这五个字什么意思? 意思是——朕信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