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展雪说:“酒吧里卖粉的那帮人,有自己的圈子。你们圈子里没人,栽赃的痕迹藏不住。传出去警察玩黑吃黑——以后谁咬你们一口,都够喝一壶的。” 韩学涛心里微微一动。展雪并不知道他要找包达,这番话全是凭她自己的判断说出来的。能想到这一层,很不简单。到底是来胜平的女儿。 韩学涛问,“你认识圈里的人?” 展雪说:“别忘了我是玩地下乐队的。找几个嗑药的,轻轻松松。” 韩学涛和马辉对视一眼——牛油不就是因为这个进去的么。 “行,那交给你了。” ...... 夜里十点半,宁海城西,彩虹桥酒吧。 酒吧开在城西运河边,是一栋二层小楼,外墙刷成深红色,门头上挂着霓虹招牌,“彩虹桥”三个字在夜色里一明一灭。 作为宁海的老牌夜场,这家酒吧九三年开张,四年下来攒了不少熟客。老板叫蒋德胜,早年在矿上跑运输攒下第一桶金,后来煤矿不景气,就把车卖了,到城西开了这家酒吧。他有个把兄弟姓孟,转业后分到区工商局,关系硬得很。有这层关系在,开酒吧这几年,消防、卫生、工商,方方面面都顺顺当当。 十点半,酒吧正好开始上人。 卡座里已经坐了个五六成,聊天的、碰杯的,声音渐渐混成一片。吧台边上一排高脚凳陆续被人占下,有人正招手点酒。舞池里已经开跳,但人还不多,几个年轻男女跟着节奏晃动身子。这个点才刚刚起势,真正的热闹要等十一点半以后。 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,下来两个年轻人。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,穿着花衬衫,头发抹了摩丝。一个是瘦高个,走起路来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在跟着什么节拍打点。另一个矮一些,圆脸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两人在门口张望了一下,推门进去了。 门口负责安保的姓周,大家都叫他周哥。他以前在矿上给蒋德胜开卡车,后来跟着来了酒吧。这会儿他正靠在门框上,见两个年轻人进来,目光扫了一眼,就没再看第二遍。这两个人他认识,是矿务局的,以前在螺塘那边的酒吧混,后来那片被扫荡了,就开始往别的场子跑。上周也来过,没什么新鲜的。 两个年轻人穿过吧台,绕过舞池,朝里面的卡座区走去。瘦高个在前,圆脸在后,一前一后,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夜猫。 走到最里面一个卡座,瘦高个停下来,朝里面一个穿黑T恤的男人点了点头。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东西,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递过来。瘦高个接过去捏了捏,揣进兜里,随即掏出几张钞票,折了一下,塞进对方手心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痕迹。 两人继续往里走,拐进走廊,在最尽头的一个包间门口停下来。瘦高个敲了三下,一长两短。门从里面开了。 包间里烟雾缭绕,坐了五六个人,桌上摆着几瓶洋酒和几个玻璃杯。瘦高个和圆脸挤进去,门立刻就关上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