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贺谨予手里捏着手机,听筒里传来嘟嘟忙音, 这个电话打得不应该,奶奶的财产,她自己有处置权,想给谁就给谁。 外人不了解吉慧如,觉得她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老太太,但贺谨予很清楚,她是一个心志坚不可摧的人,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, 想来想去,贺谨予还是给梅姨又发了一条微信: 【梅姨,刚才的话当我没说,也请您不要告诉奶奶。】 梅姨很快回复:【好。少爷,您放心。】 放下手机,转过头,贺谨予才发现汐月站在自己身后,不知站了多久。 她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。 贺谨予怔了怔:“你要出差?去哪?” 沈汐月摇摇头:“谨予,我决定搬回自己的公寓去住。” 贺谨予的新往下一沉:“为什么?” 那天他拉着她从岚廷出来,她就一直陪他住在酒店顶套。虽然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,但他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。 “连你也要离开我?”贺谨予眉头皱起。 沈汐月鼻子发酸:“今天在咖啡厅,你不是说了吗,让江莱不要和你离婚,你还希望她给你生孩子。” 贺谨予愣住。其实,当时说出那句话,就连他自己也很意外。好像自己内心深处没有觉察的想法,自动地从嘴里流露出来。 沈汐月委屈地问,“谨予,我再这样陪在你身边,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 贺谨予沉默数秒,朝她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然后缓缓抬手,将她揽入怀中。 沈汐月身子微微一颤,顺从地倚靠着他的胸膛。 贺谨予感觉到了,她不是真心想走。 其实,他的婚姻走到这一步,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么还不肯放弃。 那件时间发生后一周,他回到岚廷的家,一开门就看见满地碎玻璃,他和江莱的结婚照躺在满地狼藉中。 她不在那里,事情发生之后,她没有收拾,径直走了。 他只好自己亲手收拾,还被碎玻璃扎破了手指。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丈夫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幼失去母亲,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夫妻这种亲密关系。 想的是一回事,往往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。 可是对于汐月,他又格外耐心,从不伤害她,表现得像一个绅士和君子。 这种感情,是喜欢吗? 他还记得那天,他走到主卧,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。他打开来看了一眼。 只一眼,看了标题的第一个字【离】。他立马把文件塞了回去。 他一个字也不想看,放回原处,假装自己没发现。 他抗拒离婚,不论是江莱提出,还是他自己脑中一闪念,他都无比厌恶和抗拒。 一开始他觉得这是因为太伤面子,后来他渐渐觉得好像不仅如此。 他从没想过离婚,如果不是他母亲早逝,他父母也应该是从一而终的。 婚姻本来就应该如此,否则不是太儿戏了吗? “谨予,我到底是你的什么?” 汐月在他怀里闷声问道,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