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倾欢话都不敢接,只左右四顾张望两个崽,想趁机偷溜。 被闻劲看了个正着,“倾欢,过来一下……” 倾欢起身,还不忘救走黎诺。 男人们分成了两拨,一拨在打牌,另一拨赶走厨师准备露一手。 烟熏火燎的,倾欢看到陆扬在,转身去了牌桌前。 德州扑克,倾欢不会玩。 一把都没看完就百无聊赖的到处乱瞄。 闻劲注意到,懒得再算,丢了牌认输,“你们继续!” 继而起身,拽起倾欢走出天幕,朝远处去了。 烤炉前,陆扬看着远去那对背影,一脸的一言难尽,“老商,你说他俩到底什么情况?” “说你傻,你还不认!”商况野懒洋洋的给烤架上的食材们刷油翻面,“你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起了离婚的念头的?” “得有小半年了吧……”陆扬回忆着,打了个响指,“情人节的时候,半年了。” 过了十五才算年过完了,那时还在年里,又是情人节。 陆扬起的头,前一晚就说好一起聚聚谁都不许搞小动作,誓要把浪漫杀死在摇篮里。 当晚到场的人几乎全都是成双成对的,就是没有老婆女朋友的,也是带着女伴到的。 只有闻劲是一个人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只看闻劲的脸色就知道倾欢又无理取闹了。 聚会结束,只剩他们几个人,闻劲捏着眉心说,他打算离婚。 那是结婚五年来,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提及离婚。 如今都八月了。 “所以啊……”商况野摊手,“你说他俩到底什么情况?” 陆扬懵逼了。 海悦湾那个项目,上百亿的流水,老商的企划书拿给闻劲看,他翻完就说不建议,原因一二三。 前后不到十分钟,决策就做完了。 再看闻氏,从大刀阔斧到一言堂,也才短短几年而已。 可一个离婚,他提了半年了,毫无进展。 还是倾欢一反常态提离婚,才一步步推进到今天。 吧嗒! 陆扬手里的夹子掉了,“老商,不是,商哥,那我不是惹了大麻烦了???哥,你救救我!” “哥?叫爸爸都救不了你!”商况野挥开他沾满调料的爪子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懂?” 看向闻劲倾欢离开的方向,陆扬一脸烦躁,把出门前对着镜子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抓成了鸡窝。 马厩入口,倾欢看着那些白的黑的棕色枣红,每一匹都眼神明亮油光水滑的马们,惊呆了,“这些……全都是你的?” “不算。” 倾欢仇富的那口气刚呼出口。 就听闻劲道:“严格意义上,算我们俩的。有一半是你的。” “真的?” 倾欢一脸茫然。 完全不记得离婚协议里都写了些什么。 她只知道,她拥有了十多匹好看的马,还是赛级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