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是拜访何绅,其实就是送礼。 毕竟何绅是这次竞标的负责人,目处国商行的竞标自然也归他管。 只要他点头,那么一切都好说。 他只要在评审的时候偏一偏手,哪怕只是给欧阳家的标书多打几分,那银子就花得值。 反之,如果他看不上欧阳家,哪怕你出再高的租金,也是白搭。 欧阳瑾揣着十万两的银票,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暗袋里,又在外面拍了拍,确认不会掉出来。 他换了一身新做的绸袍,戴了一顶新帽子,把脸洗得干干净净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。 然后他递上了拜帖,在约定时间赶到了何绅的府邸。 三月的杭州,春风和煦,柳絮飘飞。 何府门前的巷子里种着几棵槐树,刚冒出嫩绿的新芽。 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 可欧阳瑾没有心思欣赏这些,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手心都冒了汗。 他不停地整理衣冠,又不停地摸怀里的银票,确认还在。 等了半天,欧阳瑾也没见到何绅。 太阳从东边挪到了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边偏去。 他的腿都站酸了,腰也疼了,可不敢走。 他知道,这一走,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 等了半晌,只见到何府的管家出来。 那管家四十来岁,圆脸,小眼睛,穿着一身深褐色的袍子,腰里系着一条布带,手里端着一碗茶,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 他看了欧阳瑾一眼,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。 “欧阳二爷,您先请回吧。我们家老爷现在正在见客,不便见您。请您改日再登门吧。” 此言一出,欧阳瑾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这是什么意思?正在会客,所以不方便见自己?自己可是提前三天就递了拜帖的,按照规矩,何绅如果不想见,早就该派人回话,让他别来了。 可他没有。 他让欧阳瑾来了,又让他在门口等了大半天,然后让管家出来说“正在见客”。 这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有事? 欧阳瑾的大脑在飞速计算着,短短几秒钟时间,他就分析出了大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