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云龙啃了一大口窝窝头。 “建城市的人也得吃饱。” “吃不饱没力气搬砖。” “搬不了砖就建不了城。” “所以粮食是根本。” “啥都离不开粮食。” “先让人吃饱。” “吃饱了才能干活。” “干了活才能建城市。” “建了城市才能住人。” “住了人才能发展产业。” “发展了产业才能赚钱。” “赚了钱才能造导弹。” “全是一环扣一环。” “第一环是什么?” “是让人吃饱。” “吃饱是第一步。” 他把窝窝头举起来看了看。 “就从这口窝窝头开始。” 赵刚看着李云龙举着窝窝头的样子。 忍不住笑了。 “你能从窝窝头想到导弹。也是一种本事。” “这叫战略思维。” “这叫饿出来的思维。” 两个人笑了。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 跟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混在了一起。 炮声是鬼子的。 笑声是华夏人的。 炮声带着死亡。 笑声带着希望。 死亡和希望在1942年的太行山上共存。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样子。 残酷的。 但也有光的。 光从天幕上来。 从七十年后来。 从那些鬼城变活城的画面里来。 从那些戴着手铐走下舷梯的贪官身上来。 从那些被追回的上百亿赃款里来。 从那些被预测了二十年但一次都没崩溃的事实里来。 光。 足够亮。 亮到能照完整条路。 从1942年照到七十年后。 从窝窝头照到导弹。 从鬼城照到活城。 从贪官照到天网。 从空荡荡的街道照到车水马龙。 光一直在。 只要还有人在走。 光就不会灭。 太行山。 天黑了。 星星出来了。 院子里的人陆续进了屋。 李云龙最后一个进去。 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天穹。 光幕暗着。 但星星亮着。 “明天见。” 他对着天穹嘟囔了一句。 不知道是对天幕说的。 还是对七十年后说的。 然后转身进了屋。 关了门。 太行山的夜安静下来了。 风小了。 虫声也没有了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枪响。 那是哨兵在警戒。 在黑暗中守着。 守着这个夜。 守着1942年的每一个人。 守着通往七十年后的路。 路还在。 路上有光。 光来自未来。 来自那些看起来空荡荡其实装满了远见的城市。 来自那张密密麻麻覆盖全球的天网。 来自每一个说干就干的华夏人。 来自每一步走在路上的脚印。 够了。 有这些光。 1942年的黑夜再长也不怕。 因为天总会亮。 路总会通。 城总会活。 人总会到。 该来的都会来。 七十年。 不远。 第二天一早。 天幕没有亮。 但大家的脑子里还在转昨天的内容。 行军路上。 一个战士跟旁边的人聊起了鬼城的事。 “你说华夏提前建好城市等人来住。这种事谁想得到?” “不是谁想得到。是谁敢干。” “花旗国想得到但不敢干。因为没人住政客就得挨骂。挨了骂下次就选不上了。” “华夏敢干。因为规划好了就执行。不用管谁骂。” 旁边另一个战士插了一句。 “这跟团长打仗一样。团长说伏击鬼子的运输队。布置好了就等着。有时候等两天鬼子才来。” “你要是中途撤了。觉得鬼子不来了。那就白布了。” “团长从来不撤。说等就等。等到鬼子来为止。” “这就是远见。” “你说等两天是远见。华夏等十年是什么?” “那是大远见。” 几个人笑了。 行军途中难得的轻松。 李云龙走在前面听到了这段对话。 没有插嘴。 但心里琢磨了一阵。 他确实是这么打仗的。 布好了就等。 不管等多久。 一天两天三天。 只要判断没错。 鬼子一定会来。 来了就收网。 这种耐心是他打了几年仗磨出来的。 华夏建城市也是这种耐心。 布好了就等。 十年二十年。 只要规划没错。 人一定会来。 来了就是活城。 两种等待。 一种等的是鬼子。 一种等的是居民。 但耐心是一样的。 到了中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