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那时觉得,人类都是杂音的产生体,乏味而复杂,无论是什么样的声音传出来,都让她不自在。 不知道每年忙得只能见几面的贝丝姑姑是怎么发现的……她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,被困在自己的“回避”中。 尽管这回避根本没有表现出来—— 她努力让自己听取贝丝姑姑的建议,进了军校之后,该上的课她好好上了,该争的荣誉她作为凯恩家族的成员也争了,那些教官和老师看了她的成绩也挑不出来她一点儿错。 除此之外,学校和一些研究院立项的科考队、探险队她都想办法弄到了名额,凯恩家族军部的任务她也积极跟进……上学时的梅容把自己抽成了一个陀螺。 责任、爱好、学业等都被陀螺转到了。 她真的在努力践行贝丝姑姑说的话——关注具体的事情。 她做了很多很多事,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。 对外积极开朗,给人的感觉好强又乐观。 但陀螺越转,越觉得自己陷在名为“凯恩”的囹圄中。 这个姓氏带给了她名声、力量、血脉,也让她如何都无法找到自由。 她知道这个想法在外人看来……有些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。 但年少的青年人,谁没有过思考自己究竟为什么是自己呢。 只不过梅容的阵痛或许比别人都久,也更深刻。 “姑姑,为什么我要姓凯恩呢?”她问过贝丝·凯恩。 在又一年家宴结束的夜晚。 贝丝当时看了她一眼,说:“不想姓就递退出主支申请书。” 梅容认真地问:“退出主支我就能得到自由吗?” 贝丝冷笑一声:“你说的自由,是你想象中的自由。” 梅容:“……” 贝丝看了眼表,她的司机要到了。走之前,她留下了一句话:“大哲学家,别昏头昏脑的,冷风吹不醒就去湖里游一圈。” 梅容:“。” 嘿嘿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能从贝丝姑姑的冷言冷语中感受到关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