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火车站附近的货场乱哄哄的,天已经擦黑,扛大包的装卸工三三两两蹲在墙根下抽旱烟。 谢枫把车锁在一棵枯树上,双手插兜,溜达进一家不起眼的破茶馆。 茶馆里乌烟瘴气,角落里坐着个干瘦的男人,穿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,正低头磕瓜子。 这人外号老疤,专门给南边来的倒爷拉纤搭桥。 谢枫走过去,直接拉开椅子坐下,敲了敲木头桌面。 老疤抬起眼皮,一看是个生面孔的小年轻,刚要开口赶人,谢枫直接报了耗子他哥的名号。 “耗子他哥说,你有批带电子的货要找下家。”谢枫开门见山,懒得绕弯子。 老疤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在地上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压低声音问:“小兄弟,这货可不便宜,你吃得下?” “别废话。”谢枫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,用手指按着推过去,“定金。明天半夜货到站,咱们在站前广场左边那个卖烤红薯的摊子碰头。我要验货,货没问题,钱一分不少你的。” 老疤看了一眼那两张嘎三新的大团结,咧开嘴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:“痛快。不过小兄弟,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货离了手,出了什么事我可概不负责。” “用不着你负责。”谢枫站起身,把夹克衫的拉链拉到最上面,“明天晚上见不到货,这定金我怎么给你的,你怎么给我吐出来。” 扔下这句话,谢枫头也不回地出了茶馆。 路子摸清了,接下来就等着拿钱办事。 他骑上车,吹着口哨往回走,心里盘算着等这笔钱到手,怎么也得去老张面馆吃顿好的,好好气气陆文元那个酸秀才。 晚上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。 西厢房那边,吴婶和孙婶已经把三个小祖宗哄睡了。 陆定洲推开院门,把偏三轮停好,带着满身寒气进了正房。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,暖气扑面而来。 李为莹刚洗完澡,只穿着件单薄的秋衣,正坐在八仙桌前对答案。头发用毛巾随意包着,有几缕水湿的碎发贴在白净的脖颈上。 陆定洲反手插上门闩,脱了外套,径直走到桌边。 他连洗漱都没顾上,直接拉过一把椅子贴着她坐下,长臂极其熟练地把人圈进怀里。 “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。”李为莹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胳膊,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,“你先去洗洗,别把凉气过给我。” 陆定洲不听,下巴直接垫在她肩膀上,胡茬故意去扎她细嫩的皮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