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应天府皇城,午门外。 青石板广场空旷肃穆,锦衣卫持刀伫立,冷风卷着宫墙尘沙,扫过巍峨朱门,一派皇家森严气象。 林川到了午门前,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鎏金牙牌,随手往前一递:“应国公林川,求见陛下。” 对面值守的锦衣卫千户接过牙牌,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规规矩矩拱手,语气却跟背书似的死板:“敢问公爷,可曾提前于鸿胪寺登记报备?” 林川眉头微微一动。 登记报备? 好家伙,这朝廷刚稳两个月,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? 要知道朱棣刚打进京师,登基那阵儿,百废待兴、人心惶惶,全仗自己居中斡旋、四处灭火。 那会儿自己出入皇宫就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,午门这帮卫士见了面,点头哈腰喊“林公好”,连牙牌都懒得查验,全靠刷脸。 谁若敢拦,旁边的老卒能先替他把人拖下去醒醒脑。 结果才过了两个月。 新朝刚把椅子坐热,规矩倒先把自己这位大功臣给套了进去。 按照新的门禁规矩,哪怕是世袭国公、六部尚书,也没资格拍拍屁股就往宫里闯。 简单来说,皇帝不是想见就能见的。 非大典、非宣召,臣子想面圣,得先去鸿胪寺填表登记,录入觐见名册,等着皇帝抽空批阅传召。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怎么说也得折腾到日头落山。 运气不好,排到明天也不是没可能。 要等到明天,自己何苦现在跑这一趟? 干脆明日早朝当堂奏报,省时省力还不用吃闭门羹。 林川抬眼看着面前这个死板板,一脸“我就是规矩”的锦衣卫千户,忽然扯了扯嘴角,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那千户身形笔挺,下巴微微抬着:“怎么着?下官赵曦,公爷有何指教?” “新来的?”林川又问。 赵曦闻言,下巴抬得更高了些,语气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但隐隐能听出几分得意: “怎么着?下官早年在燕山护卫当差,随陛下靖难起兵,近来蒙上官遴选,入锦衣卫值守宫门,公爷依规行事便可,下官只是按律值守,不敢徇私,亦无惧权贵!” 这话说的硬气,腰板也挺得周正。 那模样仿佛在说:你是国公也好,尚书也罢,我守的是皇城门,吃的是天子饭,讲的是规矩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