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崇和帝脸色骤然煞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语:“这……这……朕是听宫人传言,偶然听闻……” “传言?” 沈诀骤然跨步上前,身形一闪便抵达龙椅之前,大手猛地探出,死死攥住崇和帝的手腕。 他掌心力道骤然爆发,指节收紧,骨骼挤压发出清晰刺耳的“咯吱”脆响,力道寸寸加深。 “此等军机机密,宫外无一人知晓,何来传言?”沈诀俯身,眼底杀意翻涌,死死盯着疼痛扭曲的帝王,“陛下,今日请你好好给臣解惑。” 崇和帝手腕剧痛难忍,疼得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龙袍:“爱卿轻点!快松手!朕疼!轻点!” 慌乱之间,他余光瞥见一旁李公公阴狠冷漠眼神。 “朕说!朕全都说实话!” 崇和帝痛得浑身发抖,急促嘶吼道:“是萧策!是萧策说楚州暗中联系他!他说要联手御林军做一件大事,借机制衡你!朕当然是不同意的!你忠心耿耿,是大乾栋梁,朕从未想过要对你下手!一切都是萧策自作主张!” 沈诀狠狠甩开帝王的手腕。 崇和帝踉跄着跌坐回龙椅,捂着剧痛的手腕大口喘息,浑身冷汗淋漓。 沈诀眼底冰冷一片,杀意凛然:“你果然知情。” 余祈安跨步上前,:“五弟,真相已然大白。看来我们先前的猜测分毫不错,这场伏击、刺杀三哥的阴谋,是昏君与楚骁两方暗中联手,里外勾结,蓄意布局的死局!” …… 千里之外,浙州渡口。 江水滔滔,舟船靠岸,浪花拍击船舷,声势浩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