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还想回来当段长?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 猴哥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扔出去了,站在人群前面,双手叉腰,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高。 “你干的那些肮脏事,够把牢底坐穿了!” 小吕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擀面杖,掂了两下,摆好架势,随时准备上去。 “当段长了不起?段长就能糟蹋人家媳妇?” 小于挤到前面,“老子管你什么级别,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,就该揍!” 他袖子已经撸到了胳膊肘,拳头攥得死紧,骨节捏得嘎巴响。 吴姐双手叉腰,站在最前面,指着司马斌的鼻子骂开了: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你还有脸说你是段长?段长干出这种下作事,你不怕天打雷劈?” 宋姨拉着马文才媳妇的手:“人家好好的媳妇,让你和马文才祸害成这样,你还想回来当段长?敢回来剁了你害人的玩意!” 司马斌挡开了飞过来的一只搪瓷缸子,脸上的镇定已经快挂不住了。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越乱越好,打了才更好。 只要他们动了手,他就能喊冤,就能说自己是受害者,说这些人围攻国家干部,把马文才那些话搅和成一场“闹剧”。 他往后连退了几步,退到墙根,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,还是伸出脖子,保持着那副“食屎啦你!”的表情。 “你们想打人?打啊!你们打啊!” 他没有注意到,角落里的马文才媳妇已经抬起头来了,她的眼神不再灰暗,变得像两团火。 她盯着司马斌,那目光像要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开看清楚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。 始作俑者还在表演,受害人已经醒了。 局面乱成一锅粥。 猴哥的搪瓷缸子刚飞过去,小吕的擀面杖还没抡起来,谁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马文才媳妇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。 她一直蹲在地上,宋姨的手搭在她肩上,也一动不动。 可就在司马斌那句“你们打啊”话音刚落,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,头发散着,眼睛通红,整个人扑向司马斌。 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,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扑到了司马斌跟前。 司马斌本能地伸手去挡,手还没抬起来,她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左耳。 牙关紧咬,腮帮子鼓得死紧,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,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那一口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