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!我就是疯了!” 他看了司马斌一眼,又看了自己媳妇一眼,那一眼什么都没说,又什么都说了。 “你……你们别信他!他就是疯了!”司马斌早已没了领导架势,额头汗珠疯狂向外冒出。 “他胡说八道!他为了逃避责任什么都说得出来!一个疯子的话你们也信?” 没人接司马斌的话,食堂里嗡嗡的议论声从各个角落冒出来,压都压不住。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 马文才媳妇终于绷不住了,两条腿像是忽然撑不住身子,膝盖一弯,整个人往下坠,瘫坐在地上。 宋姨赶紧蹲下去扶她,她像个软骨头似得,又滑下去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目光呆滞的看着某个角落。 她没有哭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,脸上一片空白,像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,只剩一层皮。 宋姨又去拉住她手腕,想把她扶起来,袖子往上一滑,露出手臂。 食堂里的嗡嗡声瞬间停了。 那是一条怎样的手臂,青紫的,棕黄的,暗红的,新伤叠着旧伤,旧的还没褪,新的又添上。 掐痕,棍痕,烟头烫的圆疤,一个挨一个,有的已经好了,留下白亮的疤痕,有的还没有,刚结痂,旁边还渗着血丝。 宋姨的手顿住了,盯着那条手臂看了几秒钟,慢慢把袖子捋上去,从手腕一直捋到手肘,露出来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地方。 她又捋了另一条手臂,一样的,密密麻麻的伤痕,像一幅画满了的画卷,没有留白。 嘴唇哆嗦了几下,宋姨没说出话来,她的手在那女人胳膊上搭着,轻轻的,像是怕碰疼了她。 马文才媳妇低着头,没躲,也没缩,就那么任她看着,像是对这一切已经习惯了。 吴姐蹲下身,声音放发颤,眼眶通红。 “这还是人吗?”语气中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,“打老婆打成这样,还让别的男人糟蹋自己媳妇——这他妈还是人?” 宋姨牙缝里挤出一股寒气:“畜生都不如!畜生还知道护窝!”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:“公安同志,这种侮辱妇女的事,你们管不管?” 几个公安对视了一眼。那个表情很微妙,谁都没先开口。 这种案子,别说办了,听都没听过。 流氓欺负妇女的见过,地痞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也见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