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合上图录,闭上眼睛,脑海里开始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。 在他身旁,孟妖妖正在用她的方式“工作”。 她的目光扫过前排的每一个富豪,她拿出手机,飞快查找这什么,片刻后,孟妖妖凑到楚星身边,附身道:“老板,她叫沈清和,天华拍卖行云龙区首席拍卖师。今年三十一岁,是四大家族沈家大小姐,排名第三,所以大家都叫她三小姐。” 楚星抬起头,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旗袍女子。 在这个被老男人垄断的顶级拍卖圈里,沈清和是第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女性,也是唯一一个敢穿着旗袍敲木槌的。 孟妖妖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资料,继续对着楚星介绍道:“沈清和的曾外祖父,曾在沪上跑马厅主持过赛马拍卖,被称作“沪上第一槌”,后来成为和叶家老太爷其名的传奇,身价同样是沪上四大家族,这位三小姐进入天宇拍卖行,从最底层的图录校对做起,用了八年时间一路杀到了现在的位置,她背后有沈家撑腰,没有人敢对她伸手……!” 孟妖妖在耳边轻轻讲述着台上这位三小姐的身份背景。 很多消息是公开的,网上就能查到,不过有些不少消息是隐秘。 孟妖妖本身也是大小姐,虽然没有办法和四大家族媲美,但也是百亿家族,上流圈子里的事情都有所耳闻。 这也是楚星要带着孟妖妖过来参加拍卖会的原因。 台上的三小姐站在拍卖台上中央,乍一看,五官并不惊艳。她的美不是那种迎面撞上来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漂亮,而是一种需要时间来发酵的“耐看”。 鹅蛋脸,颧骨略高,下巴尖而小巧,整张脸的骨骼轮廓像一幅工笔仕女画的线稿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,不张扬,但经得起最苛刻的端详。 她的身高目测在一米六八左右,踩上那双八厘米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后,足以俯视台下大多数男竞拍者。 她很清楚这个高度带来的压迫感,所以上台时从不行走,而是“降临”! 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,像一座冰山在移动。 三小姐身形偏瘦,但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薄。 肩膀平直,锁骨深刻,无袖旗袍包裹的上身,勾勒出一段紧窄的、盈盈可握的腰线,每一次转身时,被那道高开衩撕开一个含蓄而致命的缺口。 她的腿很长,线条匀称笔直,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一样,严丝合缝,滴水不漏。 就在楚星仔细打量对方的时候,三小姐终于进入正题,开口道:“诸位,久等了。” 三小姐的声音像一块丝绸,轻飘飘地落入拍卖大厅。没有麦克风,没有提高音量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最后一排。全场自动自觉地安静下来。 “今晚的第一件拍品……”她侧身抬手,身后的巨幕亮起一件瓷器的360度高清影像,“清乾隆,粉彩缠枝莲纹天球瓶,高三十六点五厘米。来源清晰,传承有序。起拍价,五十五万。每次加价,不低于一万。请出价。” 五十五万。在这个连空气都标着价码的大厅里,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。 前排的几位老人连眼皮都没抬。 荣家老爷子甚至微微侧头,跟旁边的同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神情,像是在看一群小孩子在沙坑里抢塑料铲子。 但后排已经躁动起来了。 坐在这里的,有被长辈带来见世面的富二代,有近几年靠煤矿、直播、微商突然暴起的“新人”,还有几个连邀请函都是从别人手里转来的、纯粹来打卡发朋友圈的网红。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拍不起压轴的的,还拍不起一件瓷器吗。 “五十六万。”后排一个穿亮蓝色西装的青年率先出手,这人正是秦家大少,被一群二代成为秦公子。 三小姐的目光扫过去,微微颔首:“后排这位先生,五十六万。” “五十八万。” “六十万。” 价格开始往上跳。 六十五万。六十八万。七十二万。 每一次举牌,都伴随着后排和中间区域越来越响的窃窃私语。 “一百一十万。”秦公子再次举牌。这一次,他没有看拍卖台,反而先扭头扫了一圈后排,像是在挑衅:还有谁? 后排安静了两秒。 “一百二十万。”这次出声的,是另一个角落里的年轻人。他穿着黑色的Balmain铆钉皮衣,耳朵上戴着一排银色耳钉,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。 从拍卖开始他一直没动静,直到这时才第一次举起了号牌。 秦公子显然没料到还有人敢接。 他愣了半秒,然后冷笑一声,再次举牌:“一百五十万。” 全场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。从一百二十万直接跳到一百五十万,这是“一口价”的打法。 不是加法,是乘法。摆明了在说:别跟我玩。 但铆钉皮衣的年轻人只是歪了歪头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他举起号牌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 “一百八十万。” 秦公子的脸色变了。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号牌,但最终,没有再举起来。 三小姐的目光落在那位铆钉皮衣年轻人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