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缓缓摇头:“不可能,莫说南山寺的住持不会被收买,便是我这侯府老夫人一品诰命的身份,也无人敢这么做。” 霍寻面色凝重:“如今我们只是臆断,待儿子查明真相再来报告母亲。” “寻儿,放了白秋月吧,她毕竟与你夫妻一场,如今你身处高位总要有个女人帮你四处走动,娘年岁大了,与那些世家年轻的妇人坐不到一起。”霍老夫人语重心长。 霍寻却不以为意:“娘是忘了白秋月做的好事?她为了白家军差点害了咱们侯府。” 他抬腿往外走:“母亲早点歇息,儿子告退。” 次日霍老夫人便病倒了,等霍寻进来时,便见母亲神情恹恹地斜靠在床上。 “儿啊,昨日我回来便心神不宁,早起便头痛欲裂,如今更是提不起一点精神。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暗卫禀报的声音。 霍寻眉头微皱:“母亲您先好好养身体,儿子去去就来。” 书房内,霍寻坐于书案之后,听着暗卫禀报。 “禀侯爷,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去查,并未发现夫人和老夫人身边人提前去过南山寺。” “这事你怎么看?”霍寻问向暗卫。 “夫人被囚于内宅之事,南山寺的方丈该是不知道内情,他能算出来,怕是有些本事。” 霍寻哼笑:“这世上若真有鬼神,那又要律法何用。” 他吩咐下去:“找个人冒充少夫人到外面走一圈,别让人发现破绽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敢这般大胆在本侯面前装神弄鬼。” 卫昭做完一切便静待佳音,果然不出五日便收到叶枕秋的消息。 白秋月出门了。 卫昭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拜帖,打算上门,却被沈明砚拦住。 “叶掌柜可瞧清楚确定是白夫人了?” “坐着永昌侯府的马车,身边跟着白秋月的丫鬟,该是不会错的。” 沈明砚建议她再等一等。 “咱们来了京城十多日,你早不送拜帖晚不送。偏偏侯府少夫人前脚被放出来你后脚就送拜帖上门,这事怎么瞧都透着蹊跷。” 他想了又想补充道:“霍寻是个心思缜密的,按照正常人做法,你主要是来陪我科考的,该是待我考试结束后再想着拜访旧友才是正理。” “那岂不是还要等上几日?”卫昭已经等得不耐烦。 沈明砚耐心劝道:“稳妥起见,那也要等。” 听闻侯府少夫人终于出门,永昌侯府收到不少拜帖,都是京中各家夫人举办的宴会,并无不妥。 霍寻翻看了大部分拜帖,并未发现异常,以为自己想多了,便让人以白秋月的名义给各家送了礼品。 科考在即,陛下命他负责整个京城的巡查,他无暇顾及那些拜帖,便一并交给身边的护卫处理。 简易之是在临考试前三天到了京城,因着来的时候盘缠被偷,差点错过科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