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难道就因为白秋月私自去了西北?” 南兆虽礼节规矩森严,但女儿回趟娘家就被夫家软禁的事也闻所未闻,其中定还有卫昭他们不知道的隐情。 “永昌侯府,密如铁桶,打听不到消息。”叶枕秋也很是无奈。 想了想又道:“不过我听闻,永昌侯府的老夫人要带着侯府小姐五日后,去城外的南山寺上香,也许会是个突破口。” “五日的时间够咱们准备的。” 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叶枕秋好言提醒:“这里可是京城,霍寻如今是永昌侯府的主人,你千万小心行事。” “放心,我知晓轻重。” 一连两日,卫昭带着徐林早早地出门,天不彻底黑下来不回家。 沈明砚好奇,在第三日卫昭早起要出门的时候,把人拦住。 “这几日你早出晚归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 “白秋月出事了。”卫昭把这些日子打听来的消息说给沈明砚。 “我们从西北回来不过月余,霍寻便与白秋月大吵一架,接着白秋月便被关在府中,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近身不得。” “霍老夫人信佛,我便打算借佛祖的手让霍寻放了白秋月。” “事情进展可顺利?”沈明砚问。 卫昭叹道:“霍老夫人出行,身边都有侍卫随行,想动手有些难。” 南山寺是皇家寺院,里面都是看破红尘的高僧,卫昭手掐着银票却无门可入。 竟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挫败感。 “今日我随你一起去南山寺。” “你不是要准备科考?”卫昭整日的忙沈明砚也没闲着,恨不得废寝忘食。 “不差这一日,正好出去醒醒脑子。” 两人坐车到了南山寺,卫昭先去大殿烧香,沈明砚则要自己四处逛逛。 等着卫昭出了大殿再去找沈明砚的时候,却瞧见他正与手拿扫把身穿灰色带补丁僧衣的老和尚对弈。 两人专注,杀得难舍难分。 卫昭站在一旁不忍打扰,直到她双腿打颤,两人最终打了个平手。 沈明砚双手合十:“大师棋艺精湛,晚辈堪堪招架,竟只能落个平手,实在惭愧。” 老僧捻着佛珠,眉眼温和,微微一笑:“施主过谦,公子年少有才,棋路灵动缜密,能与公子弈和,已是幸事。” 沈明砚拱手一礼:“与大师对弈,受益匪浅,胸中浮躁都静了几分。” 老僧双手合十还礼道了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 回程的车上卫昭好奇开口:“那位老僧可有什么不同?” “没有,就是走到那,看到棋盘手痒而已,并无不同。” 接下来几日,沈明砚每天都拿出两个时辰去南山寺与老僧下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