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声音不重。 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。 但那五个字落下的瞬间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时间的鼓面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亘古威压。 咻—— 沉闷的破空声响起,却不刺耳。 一道流光从辛一然指尖迸射而出,裹挟着太初之力,破开虚空,直冲云霄。 那不是一剑,不是一刀。 那是一指。 纯粹的、绝对的、碾压级的力量。 流光与那柄血色狂刀相遇的瞬间——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。 血刀硬生生顿在了半空,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任凭黑袍人如何发力,都无法下压半寸。 紧接着。 流光穿透了血刀。 就像烧红的铁针刺穿薄纸,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。 流光去势不减,径直刺入了法相的胸膛。 那一指的力量,在这一刻才真正绽放。 太初之力在法相体内疯狂蔓延。 所过之处,血光寸寸瓦解,法相的身躯像被敲碎的瓷器一样,裂纹从胸口向四面八方扩散。 血刀,从刀尖开始,无声无息地崩解。 黑袍人瞪大了眼睛,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。 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噗——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。 他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。 体内那股磅礴的真元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飞速泄去,眨眼之间便枯竭殆尽。 勉强维持不坠落,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 而他身后的法相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 哪怕他心中有万分不甘,也无力回天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武技?” 黑袍人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。 辛一然放下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 “想学?我教你啊。” “你——” 黑袍人怒急攻心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。 这一次,血里夹杂着内脏的碎片。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伤势。 那一指不仅击散了他的法相,更顺着法相与本体的联系,将太初之力送入了他的体内。 丹田之中,他的灵婴正在一寸寸地崩裂瓦解。 太初之力—— 裂的不只是法相,还有修炼者的根基。 此时,天空渐渐恢复了清明。 原本阴沉密布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殆尽。 天光穿透云隙洒落下来,仿佛方才那一指,连天都被捅出了一个窟窿。 辛一然心中也有一丝震撼。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动用太初裂古指,没想到威力恐怖至此。 灵婴中期的法相,在它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,一触即溃。 他暗自庆幸—— 幸亏在归墟阁里把这门武技练到了小成。 若只凭天地一剑和斩天,他虽然也有把握正面硬扛法相,但绝不可能做到这般写意从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