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遵令。”陈信河高声应和,转身对身后的亲兵吩咐几句。 不多时,几名亲兵押着五名将官,十余名小兵,快步走上校场中央,按捺在地。 为首的三名身着守备官服,面色灰败,正是战时临阵不敢登城缩在后方避战的守备。 旁边两人身着文吏服饰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,便是散播谣言的文吏。 最后十几名小兵,衣衫不整,神色惶恐,正是临阵脱队的逃兵。 “这三人。”陈冬生伸手指向三名守备,声音冰冷,“战时奉命守西门城头,却畏建奴凶焰,躲在城楼之下,不敢登城一步,任凭手下兵卒浴血拼杀,坐视城墙险些被破,误我军机。” 三名守备浑身一颤,连忙跪地叩首,其中一人是辽东世家李氏子弟,仗着家族势力,壮着胆子辩解:“陈巡抚,末、末将并非畏敌,只是当时城头炮火太猛,末将是想待炮火稍缓,再登城御敌。” “稍缓。”陈冬生冷笑一声,迈步走下高台,走到那名守备面前,一脚将其踹倒在地,“城头上的将士,个个以血肉之躯挡建奴的刀枪火炮,连伤兵都在拼杀,你却在这里找借口,本抚问你,当日西门城墙被轰出缺口,十余名兵卒拼死堵缺口,你在哪里?” 那名守备被踹得口吐鲜血,再也不敢辩解,趴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末将有罪,末将有罪,求巡抚大人饶命。” 陈冬生目光如刀,“你畏敌避战,置全军将士性命于不顾,置宁远城池于不顾,何来饶命之说,今日,本抚便按军律处置。” 他转头对亲兵大喝:“摘去三人官盔,剥去官服,革去守备之职,贬为普通兵卒,即刻发配前屯卫戍边,永不得复用。” 亲兵齐声应和,上前一把扯下三人的官盔,剥去官服,押着三人便往校场外走。 那名李氏子弟哭喊着:“陈冬生,我李家在辽东世代为官,你不能这般对我。” 陈冬生回头,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在本抚这里,只有忠勇与怯懦,没有世家,敢误军机,便是皇亲国戚,也照罚不误。” 全场将士见状,无不心惊,连世家出身的守备都照罚不误,。 刘参将看向陈冬生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敬畏。 李守备除了是李家子弟,也是张党的门生,虽说张党失了势,但安插在辽东各卫所的人,仍然不少。 陈冬生这是借着赏罚在拔除异心之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