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:“本官乃朝廷命官!你无权抓我!哪怕是东厂,没有三法司和刑部驾帖,你们这也是形同造反!” 他做梦也没想到,魏尽忠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,连句场面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。 魏尽忠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了东厂大印的空白驾帖,随意地扔在县令脸上。 “主子说了,工学的事是天大的事。敢往工学里塞废物的,就是欺君谋逆。” 魏尽忠掏出丝帕,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。 “谋逆大罪,不需要三法司。这保举文书上盖了你的印,你就是同党。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般的县令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 “来人,把这狗官的乌纱帽摘了,锁上重枷!再派人去查抄县衙。不管用拶指还是剥皮,哪怕把师爷和小妾都挂在房梁上点天灯,也要给咱家把他的贪墨罪证撬出来。” 魏尽忠粗鄙血腥的手段,瞬间让县令如坠冰窟。他深知东厂的酷刑,一旦用在娇生惯养的家眷身上,不出半日,他穿几条底裤都会被交代清楚。 “你这个疯狗!本官要上奏朝廷!本官要见皇上!”县令凄厉惨叫,却被番子一刀鞘砸断满嘴牙齿,硬生生套上木枷拖向囚车。 魏尽忠无视了县令的惨嚎,目光扫过那些浑身发抖的书生。 “都给咱家看好了。这狗官,连同这份狗屁不通的保举文书,咱家一并带回京城。到那时,咱家倒要看看,把从他府里抄出来的赃银往内阁大人们面前一摔,谁还敢说东厂不讲规矩!” 这番冰冷血腥的话,像重锤般狠狠砸在所有人心里。 哪怕是最固执的书生,此刻也被这铁血手腕震得肝胆俱裂,再没人敢出半点声。 满院的死寂中,唯有风雪刮过残墙的呼啸。 所有人都在恐惧中僵着身子,等待着东厂这把不讲理的快刀,砍向那位端坐在石凳上的清流圣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