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武副厂长,劳烦你给你们厂长、书记这班核心领导层传个话。别拿挖人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做文章。如果他们识相,趁早把举报信收回去,大家以后在商言商,各凭本事吃饭。” “倘若他们非要跟我死磕到底……”林文鼎冷笑两声,“那就别怪我翻出旧账。在西德皇冠酒店那一场火灾,我林文鼎可是亲历者。” “考察团死伤惨重这件事被你们津门内部压下去了吧,如果被我写成详细材料递交到工业部高层,追究起领导渎职的责任,他们头上的乌纱帽一顶也保不住!” 林文鼎直击要害的威胁,足以让沪上缝纫机二厂的领导层吓破胆。 “唉……” 武永贵长叹了一口气,疲惫又无奈。 “林老弟,你的话我听明白了。不过你以后别叫我武副厂长了。” 武永贵出言纠正,“我现在早已经不是什么主抓技术的副厂长了。考察团在国外出了那么大的乱子,死了人,又没带回生产线设备,厂领导总得找人背黑锅。” “回国没多久,我就被厂里撤了职。现下降职成了一个冷板凳车间的主任。你不嫌弃的话,喊我一声武哥就行。” 林文鼎客气致歉:“武哥,实在对不住,戳你痛处了。” “不碍事,一个破头衔罢了,我早看开了。”儿子死后,武永贵的心气都快散了,“林老弟,实不相瞒,厂里跟羊城工业公司勾连写举报信的事,我提前就知道了。” 武永贵推心置腹:“你把山本修平这帮日本畜生送进了西德监狱,帮我儿子报了仇,你对我武永贵有大恩!这天大的恩情,我做牛做马也还不清。” “我本想在厂领导把举报信递交上去之前,把这个消息预先通知你,让你提前做个防备。” 武永贵再次叹气,“可现实是,我手里连一个能联系到你的电话号码都没有。你在首都到底住哪条街哪个院子,我也不清楚。” “这次,你一定要给我多留几个能联系到你的电话号。沪上缝纫机二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我会提前通知你!” 武永贵身为沪上缝纫机二厂的老员工,理应维护自家厂子的利益。 可他心底的天平,早已经彻底偏向了林文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