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认识的围观群众回道:“这伙人是雷寨边的,就是出了位大官那个,懂吧,出了名的刺头,上次在饭店也是喝多了,把人门牙打掉了两颗,啥事没有。” “人家现在不叫雷寨边了,早就并入了县城,请叫人家雷寨街道。”旁边有人幽幽纠正。 走廊那头,男人还在骂。 他身边也有人在劝,递烟的递烟,顺气的顺气。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警察来得很快。 两个穿制服的一前一后穿过走廊,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。 走前面的警察年纪大些,四十来岁,皱了下眉:“谁打的人?” 男人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,大剌剌地站着,下巴一扬:“我打的,什么东西,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礼貌。” 老警察看了他一眼,眉头皱得更深。 沉默了两秒,转头问那个伤者:“伤得怎么样?” “头破了,不知道要不要缝针。”他朋友替他答了。 老警察点了下头,对身后的年轻警察说了句什么。 随后他走到男人面前: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 男人没动。 就站在那儿,晃了晃脖子,像是在做拉伸运动,而后歪头看着老警察。 “我可以跟你走。” 他吐了口唾沫,眉目恶狠满脸横气,嚣张无限的说:“但等会儿我怎么跟你走的,你就得怎么请我回来!” 警察带着人消失在走廊尽头,围观的人群这才开始松动,有四处打听的,有回包厢的。 沈明月这边没人再想着玩游戏或者唱歌,全聚在沙发上,三三两两地讨论刚才走廊上那出。 有人出去打听情况回来了,说。 “那人姓于,于立龙,雷寨的,出了名的刺头,我老表跟他一个村的,说这人从小就不安分,打架斗殴没断过,后来他一个哥在市里起来了,更没人敢管他了。” 旁边有人接话:“不是说他姐夫是某个副局长吗,怎么还有个哥?” “先有哥,后有的姐夫,他那一屋子亲戚盘根错节的,你看他刚才那个样,警察来了都不带怂的,换别人早蹲下来了。” “刚才被他打的那个,在走廊上走路肩膀碰了一下,就这么点事,头被按在墙上撞。” 表妹听得直咋舌:“就碰了一下?” “就碰了一下,那男的还道了歉,对方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,然后直接抄啤酒瓶。” “所以刚才他那句怎么走的怎么请回来,不是吹牛,他是真能做到?” 包厢里的男人们闻言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