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底大概也明白了,人家从头到尾就知道怎么回事。 不过幸好,那两人也没过多深究这件事。 可能根本就没放心上,提这一嘴只是个提醒。 刘扬转而说:“姐,市领导那边说是晚上想请你一起吃个饭,商量一下拆迁的事。” “不去,你去吧。” 沈明月以后往体制走,万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又才刷了一波恶人,难免有人心里记着仇,不合适再露面。 刘扬也明白,说了声好。 但这在陈国昌眼里又有些不一样了。 卧槽。 多少也是个市领导,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面子,说不去就不去,头一回见这么狂的年轻人。 不愧是说出‘爱上哪告上哪告’的人。 陈国昌下午到家的时候,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 老婆把最后一个汤端上来,女儿坐在餐桌对面,儿子窝在沙发里玩手机,被他踢了一脚鞋帮子才过来盛饭。 他坐下来,夹了一筷子红烧肉,嚼着嚼着就走神了,忽然问。 “你们觉得上下五千年最狂的诗话是什么?” 女儿先开口: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” 儿子把碗往桌上一搁,背书似的接上。 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,李白这句不比他狂?” 陈国昌只是笑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又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。 女儿见状蹙起眉头。 “爸,不然你说是什么?” 陈国昌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手一伸:“爱上哪告上哪告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饭桌上安静两秒。 两个孩子傻愣住了。 没有赋比兴,没有平仄,没有用典,就七个字,全是白的。 第(2/3)页